當然,他們大概做夢也想不到,那位大名鼎鼎的逍遙神醫,便是擊敗了他們主神新的六界之主。
“咱們鎮子瘟疫越來越厲害了,什么時候,逍遙神醫才能來到我們這里啊!”
“逍遙神醫神龍見頭不見尾,我們也只能祈求老天保佑,讓神醫出現了!”
人群的議論聲不斷的傳來,正與宮離澈閑話的云錦繡不由好笑道:“本想做個無名小輩,一不小心,又鬧大了。”
宮離澈懶懶笑道:“誰讓逍遙神醫非池中物,一遇風云便化龍呢?”
云錦繡不由抬手挽住他的手臂,“逍遙可是公子,即便哪日暴露了,也是夫君尷尬才對。”
宮離澈道:“為夫有何尷尬,一無醫術,二無易容術,倒是有夫人一個。”
云錦繡斗嘴斗不過,只得轉移話題:“還是先將這鎮子的瘟疫解了。”
說著,她松開他的手,便向遠處一個突然犯病的人行去。
宮離澈好笑的看著她的身影,站在原地,看著她的背影好一會。
可能是這一生,過的太過顛沛流離,也可能是這些年,他過的太過忙碌,總之突然的閑散下來,便覺得日子和時光都變得無比緩慢悠然起來。
他一睜開眼睛,便能看到她在自己身邊,時刻不離的相伴,以至于他之前繃緊的神經,終于完全的舒緩下來。
懶散的自己都有些不習慣了。
那個細心詢問病癥的女子,真的是自己等待了無數年的人嗎?
有的時候,活的太漫長了,就連自己都覺得生命變成了很沒有意義的事情,可驀然回首之時,卻是發現,活的久了,那些不知結局的等待,原來都是有意義的。
因等待,總會得到一個結果。
現在看來,他很幸運。
“夫君!”
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云錦繡的聲音。
宮離澈驀地回神,只覺那一聲夫君,似一直的喚到了他的心底。
他抬步,向她走了過去。
在云錦繡面前,是個奄奄一息的小姑娘,她的母親,正淚流滿面,可卻死死的抓住云錦繡的袖子,像是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。
宮離澈微微俯身道:“怎么樣?”
云錦繡道:“孩子的身體被損害的太嚴重了,得廢一番的手腳。”
雖說醫訣神奇,可云錦繡也是與新大戰之后發現,醫訣的效力,似乎開始變得受限了。
或許是之前自己消耗太多了,現在用起來,總感覺有些力不從心。
好在,她治病有人有著很深的基礎,多尋找些草藥來,倒也不難。
“姑娘,我這孩子可還有救?”那母親驚慌的開口。
云錦繡道:“需要幾味草藥,你去想想辦法吧。”
說著,云錦繡拿出紙筆,寫了幾個方子,遞給了那母親。
那個母親一看房子,臉色便紅了起來:“姑娘,我……我不認識字。”
云錦繡一頓,只好將方子收回道:“那我說,你記清楚了。”
那母親連連點頭。
她也不確定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子能不能救自己的孩子,畢竟這個小鎮上也有大夫,只是皆對這病束手無策罷了。幾乎所有人都認為,除非神醫逍遙出現,否則他們一個也別想從這一場瘟疫中逃出去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