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錦繡呵了一聲:“我豈是那等小肚雞腸之人?”
“既如此,夫人為何對為夫愛理不理?”他懶懶的晃了晃狐尾,與她并肩不緊不慢的向前行著。
云錦繡道:“你說的哪句話,我沒搭理?”
宮離澈道:“夫人不用后腦勺對著本座,便是搭理了。”
云錦繡又呵了一聲,神念一動,往身后看去,卻是見那女子還站在原地,正遠遠的將他們看著。
云錦繡神念收回:“我也覺得奇怪,世上怎么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。”
就算是一母雙胎,也不可能長的如此的想象!
這女子說自己是水靈,而她是火靈,水與火雖然相克,卻也相對,難道正是因此,所以容貌都是一樣的?
云錦繡目光微斂了幾分。
宮離澈道:“查一查不就知道了?”
“查一查?”云錦繡看了他一眼,“怎么查?”
宮離澈微抿了下唇角,“夫人愿意看我了?”
云錦繡:“……”
以前無論是面對司音還是其他的女子也好,她對于宮離澈怎樣與之交談交往,似乎都不會報以敵意,那時的他們,彼此信任。
可今天,宮離澈不過是看了那女子幾眼,她怎么就有些斤斤計較了?
她不由反思了一下,最后得出結論:她并非生宮離澈的氣,而是對另外一個人連自己都區別不出來,且長的一模一樣的女子,有些排斥。
早知如此,她今日便該易容了的。
只可惜,她和宮離澈今日皆用了原本的樣貌,畢竟他們也沒有想到,那水面之下,會突然鉆出個女人來。
想到此云錦繡道:“你真覺得我們一模一樣?”
宮離澈笑道:“容貌來看,確實如此。”
云錦繡被氣到了,她這樣問,分明是想聽出個不同來。
她又呵了一聲,直接扭過頭去。
這次是真生氣了。
宮離澈好笑的拉住她的手:“容貌一樣又如何,左右本座心里,只有夫人一個。”
云錦繡道:“你是心里,我是眼里。”
宮離澈不由笑出聲道:“皮囊再相同,可夫人的靈魂卻獨一無二,乖,咱們不看臉。”
云錦繡:“……”什么邏輯!
宮離澈道:“何況,本座雖分不清你們的容貌,可以夫人的性子,是絕對不會做那般打扮的。”
云錦繡不由瞪他:“那樣不好看?”
她怎么覺得還挺好看的。
雖說自己從未那般打扮過,可看著那水靈,她竟恍惚之間,有種看到了另外一個自己的錯覺。
那種感覺,真是又新鮮,又說不出來的心塞。
宮離澈道:“旁人本座不知道,但夫人的話,定然好看。”
云錦繡:“……”大狐貍油嘴滑舌的毛病,果然是從來都沒有更改過。
云錦繡收回視線道:“我們便去這盡頭瞧瞧,看看這女子,耍的什么手段!”
這里是碧落海,想要繞過碧落海,沿著這海岸線,根本不知道要走多久。
但對于她和宮離澈來說,這些都不是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