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錦繡站了一會,這才隨手關了窗子,重又坐回了床榻之上。
她未敢將那云中龍鳳拿出來,只神念一動,祭出了蛋靈。
此時的蛋靈已經變成了一個球,通體都被鼓成了透明的碧玉色。
它睜著圓溜溜的兩個眼睛,滾過來,又滾過去。
在它的肚皮內,碧綠的石髓,似乎也竄累了,龜縮在一角,一動也不動。
云錦繡神念一動,藤蔓探出細細的枝芽,而后輕輕的扎在蛋靈身上。
接著一股難以想象的濃郁仙靈氣,便順著那枝芽涌入到自己的身體之內。
這母髓幾乎已經將蛋靈給髓化了似的,再加上蛋靈本來就有淬煉靈氣的效用,這直接使得那仙靈氣沒有絲毫雜質的,直接涌入丹海之內。
干涸的丹海在那一瞬,終于可以看到一小汪的靈海,海面清澈見底,倒映著蓊蓊郁郁的本源樹。
云錦繡只覺那一瞬,自己的力量似得到了某種升華,但依然沒有晉級的感覺。
母髓察覺到云錦繡在吞噬自己的力量,頓時活躍起來,一下子撞到蛋靈的肚皮上,一雙小眼睛,也兇惡的將云錦繡盯著。
云錦繡心安理得的將它給無視掉了,直到精純的仙靈液在丹海繼續了半臂深之時,云錦繡方雙手結了個手印,進入修煉狀態。
一夜平靜,天剛一蒙蒙亮,云錦繡便直接的睜開了眼睛。
那髓的力量簡直讓人如同飽餐了一頓饕餮大餐,云錦繡只覺整個人神清氣爽。
她身形一動,直接的下了床榻,走到桌案前,剛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口,房門便被人敲了敲:“神醫,有病患求見。”
云錦繡淡聲道:“進來。“
她話音方落,成武便推門走了進來,神色有些古怪道:“神醫,這一次來的人,似乎有些奇怪。”
云錦繡放下茶盞,頭也不抬道:“怎么個奇怪法?”
“總之,你先看看再說。”說著,成武將空間袋往桌子上一倒,無數的奇寶頓時堆滿了桌子。
成武滿臉堆笑:“神醫覺得,這些奇寶,如何?”
云錦繡看都未看道:“對方的身份可知道?”
成武道:“似乎是個小人物,我居然沒查出他的身份。”
云錦繡冷嘲:“小人物能拿出這些東西?”
她隨手將里面的一枚金幣拿起,而后抬指輕輕一彈,只聽“啪”的一聲,金幣在半空飛快的旋轉,過了許久方落在桌面之上,云錦繡隨手蓋住,開口道:“此人見了。”
成武興奮的搓著手:“此人病重,不能移動,只能請神醫親自探診,這是他接下來要支付給神醫的清單。”
云錦繡沒看那清單,只漫不經心道:“治好了再說。”
說著,她直接讓成武將空間袋收了,抬步向外行去。
剛一出酒樓,就聽街道上傳來尖銳的聲音。
“說!那個金帛在何處!”
這聲音極其的響,何況還是提到云錦繡的化名,想不引起她的注意都難。
云錦繡不由停下了步子,目光向喧嘩的地方看去!
混亂的街頭,兩道熟悉的身影映在視野,正是諾平和諾蘭。
諾蘭臉色蒼白:“諾平,你冷靜點,我也在想找到金帛啊!可你忘了,她為了救我們,留在小元鏡了啊!”
“我才不管,無論如何,你必須把她找出來!”諾平十分惱火的開口。
諾蘭慘白著臉色,過了好一會,她才道:“諾平,金帛是青龍門的人,與咱們門不當戶不對啊……你就是再喜歡,也不能強求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