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武直接出手,將各房間掃過來的余威給擋住,那些粉碎的酒盞卻沒有停下,更快的向各包廂竄去。
那些碎的幾乎變成粉末的瓷器,直接的砸中了包廂的窗子。
薄薄的窗紙“嘩啦”一聲,被撕扯開來,各包廂內的環境,也多少的暴露出來一些。
包廂內的眾人:“……”
這個一辛看來是真瘋了!
這種時候拉他們下水,簡直再讓人惱火不過了。
這一場賭注,無論押誰,那都是大有風險的事情,畢竟,他們一個神醫也不想得罪!
品居愣了愣,而后總算是明白了這個一辛的意圖。
這是逼迫著這些人站隊呢!
不過,這對于他們來說,倒也是件好事。
這些貴人,全都是墻頭草,近些日子,因這一辛的出現,更是表現的明顯。
如果這個時候,迫使他們戰隊,那么無論這場對決的結果是輸是贏,都對自己是有利的。
榮辱與共嘛……
品居冷笑一聲,也不做任何的建議,只冷眼看著周圍的各個包廂。
包廂內,陷入一片混亂。
蘇愈一下子站起身道:“這個一辛,沒想到還有這手。”
一旁的蘇庭衣道:“爹,這么看來,咱們可是必須得做出決定了啊。”
蘇愈臉色抽搐:“做個屁決定!先看其他的包廂怎么選擇!”
這個時候,隨大流才是最好的辦法,畢竟要得罪就一起得罪,要不得罪,也一起共贏!
誰出頭,誰的罪過就會最大,到時候受到牽連的,也會最慘!
蘇庭衣默默道:“兒子覺得,我們應該壓一辛神醫。”
要是之前,他說這種話,蘇愈根本連搭理都不想搭理,可現在,他們必須要做出決定了,這個時候,他只能皺眉道:“說說你的理由!”
蘇庭衣道:“您沒覺得,這個一辛神醫是自信的過了頭嗎?”
那是個少年啊,如此的自信,如此的不顧一切,還是如此的不給自己留后路,如此這般,只有兩種可能!
要么,他瘋了,要么他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!
他其實更相信后者。
畢竟一辛神醫確實將他的身體徹底的醫治好了,他為此還晉級了!
倒是這個品居,他反而覺得此人有些不靠譜,此前他陛下還調理過身子,可到現在都沒有痊愈!
雖然這不能作為評判這個一辛神醫的醫術,一定就比這個品居強的理由,但多少還是左右了他對一辛的評價。
蘇愈道:“年少輕狂罷了!”
他就有點看不慣這個少年人的輕狂,再怎么說,這個品居也是個前輩,經驗怎么都比他要豐富吧?
可是呢?
這小子從頭到尾,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,分明是沒怎么將品居放在眼里。
品居狂,那是有狂的理由的,這臭小子有什么理由?
就靠他治好了蘇庭衣嗎?
萬一這只是他運氣好呢?他打心眼里,是不想得罪品居的,何況品居還晉升醫師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