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三十多歲的小男孩道:“我跟姐姐一起來的,姐姐很愛看戲。”
說著他抬手往遠處一指。
遠處黑壓壓的都是人,即便是他指著,云錦繡也分辨不出哪個是他的姐姐。
一旁的品居冷笑道:“看來你對這個小男孩沒什么信心。”
云錦繡道:“看來你對這個女人也沒什么信心。”
品居臉色一青:“我勸你還是不要得意的太早了!”
云錦繡沒理他,又看著小男孩道:“把你的手給我。”
小男孩立刻將自己的小胖手伸了出來。
云錦繡握住他的手,而后將神念探入他的體內。
神念很快的在他的全身各處游走了一圈,這才退出來。
如她所料,這個孩子十分的健康,難道品居故意找一個健康的孩子,想讓她鉆入一個預設好的陷阱里?
云錦繡又抬起目光看著小男孩的眼睛。
遠遠的看時,小男孩的眼睛是大大的烏黑的,可離這般近,仔細的去看時,卻發現小男孩閃亮的眼睛內,似乎還充斥著別的東西。
倒不是小男孩的眼睛不健康,而是他瞳孔深處,并沒有屬于孩子該有的那種天真。
云錦繡又道:“你父母呢?”
小男孩看著云錦繡,然后道:“沒來。”
云錦繡道:“是不愿意跟你們來嗎?”
小男孩道:“可能吧。”
這三個字,就完全的不像個三歲小孩說的話了。
云錦繡心里微微一動,接著便起身又回到了自己的桌子前。
成武不由湊了過來:“神醫,這次你不會又要寫個一辛必勝吧?”
云錦繡淡淡道:“說不定寫個品居必輸呢。”
正仔細與那女子診治的品居聞言一個踉蹌,臉色十分難看的又哼了一聲。
云錦繡道:“煞費苦心,終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。”
品居一把將醫案合上,惱羞成怒道:“一辛,你可不要太自以為是了!”
云錦繡扯了下唇角:“說出你的答案吧。”
她倒要看看,經過方才的事,這個品居,有沒有取得一些進步。
品居冷笑:“你不是給那孩子看過了,這一次,不妨你先說。”
云錦繡道:“不投幣了?”
品居道:“這一次,我讓你。”
云錦繡道:“作弊就作弊,怎么還滿口的仁義道德?”
這個品居居然主動的要她先說,而且還是說這個他連看都沒有看的孩子,說他沒有什么動機,云錦繡都不相信。
成武也不由道:“品居,這里的規矩,都是你定的不成?既然你設計將一辛神醫騙到這里,那就不要怕自取其辱!”
品居冷笑:“本人行走江湖多年呢,行的正走的直,你大可盡情的頗臟水!”
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斗的不亦樂乎。
眾人也看的有些傻眼。
看病就看病,怎么一言不合就吵起來了?
“臥槽!丫還比不比了!老子等著答案呢!”
氣急敗壞的聲音再次傳來,接著一只臭雞蛋直接的從后面飛了過來。
不偏不倚,那臭雞蛋正向著云錦繡砸了過去。
只是那臭雞蛋還沒有砸到云錦繡的面門,云錦繡手里的毛筆便抬了起來,柔軟的狼毫直接的擋住了雞蛋,接著她一抖手腕,那臭雞蛋便直接的反彈了回去。眾目睽睽之下,直直的砸向某個角落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