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錦繡皺眉:“門外待著。”
“除了樓頂,我不去任何地方。”他開口。
云錦繡道:“那就滾到你的樓頂上去。”
給點陽光就燦爛?
同宮離澈斗智斗勇了那么久,她就不信自己還會栽在另一個叫宮離樰的手里。
宮離樰道:“我宣布……”
話音未落,就被云錦繡直接封了啞穴。
他沖她十分和藹的笑了笑,然后指著一旁的椅子,十分配合的一聲不吭的坐在那里。
云錦繡:“……”
青琰的問題說不棘手也不棘手,可要說棘手,也確實有些棘手的。
經脈逆行若是在尋常人早就爆體而亡了,可青琰這會沒事,還能大喊大叫,可見他的經脈異常的堅韌。
但將他的經脈全部逆轉回來,那是一件十分危險而又需要絕對安靜環境的事情。
云錦繡將一片悟道葉含在口中,而后抬手就要去脫青琰的衣裳。
宮離樰立刻跑了過來,有些惱怒道:“看病就看病,脫他衣裳干什么?”
云錦繡凝眉:“宮離樰,你最好給我安靜點!”
宮離樰道:“你前夫也不愿意你看別的男人的身體啊!”
云錦繡冷笑,“我在百味湯里看的還少嗎?”
宮離樰:“……”
“也不是第一個了,多一次又如何?”云錦繡實在不能理解此人的腦回路。
宮離樰道:“我給他脫!”
說著抬手,三下五除二的就將青琰給脫的只剩條底褲。
云錦繡:“……”有必要脫這么多?
只要上身就好了!
但她也不想再多說了,只能將所有的神念都集中起來,而后體內力量一涌動,讓青琰背對著自己盤坐在前,云錦繡指尖隨手落在他的脖頸處,而后神念直接順著他的脖頸,神識向他的經脈里探去。
逆行的靈氣在它的經脈之中,猶如脫韁的野馬,咆哮。
云錦繡的那縷神念險些被沖散,她定了定神,這才順著那靈氣的方向,將青琰的經脈摸了一遍。現在的經脈極其的混亂,青琰之所以感覺全身劇痛,那是因為逆行經脈本來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,尋常經脈根本承受不了,二來,逆行的力量和沒有逆行的力量對沖在一起,在身體各處瘋狂的沖擊,拉
扯,自然會引發難以想象的痛苦。
云錦繡先是找到他的丹田,而后以包裹著魂火的神念,先將他所有逆行的力量拂順,再以魂火的適宜溫度,開始對他的經脈不斷的進行著淬煉。
即便是昏厥著的,青琰也是全身冷汗直冒,身子不斷的發抖。
那是個十分枯燥而又瑣碎的過程,好在云錦繡有著足夠的耐心。
待所有的經脈全部淬煉一遍之后,云錦繡又將他的靈氣一點點的逆反過來,再次對經脈淬煉了一遍。
這樣一次,青琰雖然還是全身冒冷汗,然臉上的神色已經沒有那么的痛苦了,正是因經脈里的靈氣,已經恢復了他完全適應了的軌道。云錦繡隨手給青琰塞了顆丹藥,待丹藥入腹之后,云錦繡引著那藥力,又將經脈來回的淬煉了幾遍,到最后,無論經脈怎么逆轉,青琰都感覺不到痛苦之時,云錦繡方隨手將一瓶髓液直接給青琰灌入口中
,這才身子一松,神念退出。接著青琰的氣息就開始暴漲了起來,就連在門外的青菲都感覺到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