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錦繡眼底滑過一絲冷光,那種刺痛也很清晰,但這種程度的疼痛對于她來說,小菜一碟。
大約是那些人聽慣了慘叫聲,遇到云錦繡這么個不叫的反而覺得有些奇怪,目光紛紛的看了過來。
那坐在對面的小眼男人也不由的站起身走到云錦繡面前,上下的將她打量著開口道:“奇了怪了,這居然還有個不叫的。”
云錦繡也并不想太引人注意,但讓她像剛才的那些個女人一樣,叫的慘聲連連,她也確實做不來。
她經歷過的疼痛,多的已經讓她對痛覺幾乎麻木了。
那小眼男人見云錦繡始終不吭聲,頓時覺得很沒趣,這才一擺手道:“不是,拖下去吧!”
云錦繡直接從印記中走了出來,開口道:“不用了,我自己可以走。”
那小眼男人不由將眼睛瞪大了一點,有些古怪的看了云錦繡一眼,這才郁悶的回了自己的座位。
年輕女人當然躲不開,很快的就被拖了過來,不過這一次,她似乎冷靜了許多。
與云錦繡擦肩而過時,她不由顫聲道:“不疼嗎?”
云錦繡道:“忍一忍就好了,不要反抗。”
那年輕女人總算是鼓起了勇氣,雖然還是戰戰兢兢,但還是走上前去。
當她的身體嵌進去之時,還是“啊”的一聲慘叫出來。
云錦繡:“……”
雖說自己也經歷了一遍,可依然沒能發現,這些人究竟是在找什么。
她刻意的放慢了腳步,原本想著再看看能不能搜集到有用的信息,但下一瞬,身后的石碑猛地綻放出奪目的藍光來。
那藍光實在是惹眼極了,云錦繡頓時停住了步子,回頭看去。
坐在對面的小眼男人也在那一瞬猛地站起身來,喜出望外的大聲道:“找到了找到了!總算是讓老子找到了!”
云錦繡微微的皺了下眉頭:“找到什么了?”
她的目光驀地向年輕女人看去,卻是見她神色十分的痛苦,可那一瞬,她的身體卻仿佛變成了透明色。
云錦繡眼底白光一閃,倏然發現,那女人的衣衫之下,竟然映出半張圖案來。
她心念一動——那是什么圖案?
難道這些人要找的,便是她胸前的那塊圖案?
“看什么看!還不滾下去!”這時,有人發現云錦繡沒有離開,立刻大聲冷喝。
云錦繡這才收回了視線,并未停留,抬步繼續的向前行去。
那圖案雖然很復雜,但卻被她清楚的窺探到了,她并未再做停留,只是抬步快步的離開了。
這一次,無人將她阻攔,云錦繡快步的到了客棧,拿出紙筆,飛快的將那個圖案給畫了下來。
那圖案似乎很像是某種神秘的符文,這種符文也是云錦繡之前從未見過的,是以看了半響也沒能看懂。
云錦繡又將紙張拿起,仔仔細細的盯看著,過了許久,她也只是得出一個答案——這是個殘缺的圖文。
大概也正是因為殘缺,所以才看不出是個什么東西來。
正在這時,窗子突然打開了,接著豬盆鬼鬼祟祟的沖了進來。
云錦繡放下那圖紙,朝他們一招手道:“你們兩個過來看看,這是什么東西。”
豬九一看云錦繡壓根沒有覬覦自己寶貝的意思,立刻熱情四溢的沖了過去:“寶貝寶貝寶貝!老子一聞就是寶貝的味道!”盆子也掠了過來,吃驚道:“這圖案不會是……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