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,他的溫度,一如往昔,可為什么她有種說不出的陌生感?
這只狐貍,還是她的狐貍嗎?
她想聽的,不是這些,她需要的,是他的一個解釋。
否則,這份感情,又該何以為繼呢?
宮離澈終于感覺到了她的僵硬,她雖未疏離,可那種不言不語的抗拒,卻明顯至極。
“怎么不說話?”宮離澈抬手,捧起她的臉,目光看向她的眼睛。
烏黑的瞳眸,多久沒有對他飽含著這般的冷淡了?
她像是一下子就回到了最初,不,比那時要難捉摸的多。
宮離澈之間微微一緊,“云錦繡。”
“馨兒還好嗎?”云錦繡看著他,靜靜的開口。
宮離澈道:“已經尋到了新的妖核,但似乎有些排斥。”
云錦繡心里沉了沉,她想的是沒錯的。
“我得了兩份萬能妖核的圖印。”云錦繡看著他,目光里像是有波光波瀾,“你那里有幾份。”
她像是如常一樣的與他說話,可那種疏離,宮離澈卻感受的清晰。
似乎自記憶恢復的一開始,兩人的關系就很難在如從前那般單純了。
可,那又如何?
她別想退縮!
“三份。”他垂首,額頭與她的抵在一起,“許多事,日后與你細細說,可現在,還不能讓宮離樰知曉我們的關系。”
他目光微斂了些,眼底滑過一絲惶然,“你要信我。”
云錦繡道:“不能知曉嗎?”
所以,現在的她,在他眼里,也是不能上臺面的,只能躲在陰暗的角落里。
他給了她溫暖和光,卻又親手的將她推進黑暗。
云錦繡覺得,心口像是在流血,可是她面上,卻出奇的冷靜。
宮離澈道:“待時機成熟,我自然會告知他們。”他眼底滑過一絲觸痛,又攬她入懷:“讓本座心肝受委屈了。”
云錦繡突然想起一句特別矯情的話來——真正愛你的人,不會讓你受委屈。
可是……
不是這樣的。
宮離澈從不會對她隱瞞什么,更不會因為別人來委屈她的。
她心里有個聲音在吶喊,可是她說不出來,只能木頭一樣的,僵在那里。
“痛死了。”
門外,宮離樰的聲音郁悶的傳來,“小金子呢?大哥怎么也不見了……”
接著便聽腳步聲向這里傳了來。
宮離澈緊緊的抱了云錦繡一下,這才將她松開,然后拉開房門。
宮離樰看到宮離澈不由一愣,接著立刻跑了過來:“大哥,你怎么躲在這里?小金子呢?”
他探頭就向房間里看了過去,正看到僵硬的站在那里的云錦繡,他直接推開宮離澈便跑了過去,“小金子,你怎么了?眼睛怎么這么紅?”
他抬手就要去給云錦繡擦眼角,可手還觸碰到她的臉頰,便被云錦繡避開了。
宮離樰狐疑的看了宮離澈一眼:“大哥,你欺負小金子了?”
宮離澈目光看向云錦繡,眼底情緒復雜極了,卻還是偏開頭去:“她是人類,你們不可能。”宮離樰愣了一下,接著怒聲開口:“你是不是與小金子說什么了?我們已經結了血誓了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