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將這心臟摘了的話,是不是意味著,這一整個島也將失去生機?
云錦繡手中長劍一掃,身子驟然竄出,而后一個飛掠,手中長劍便直直的向那心臟橫掃了過去。
那一瞬間,無數的怪物如同潮水一般,同時的向云錦繡撲了過來。
天澤和地焰瞬間將那怪物擋開,云錦繡手中的長劍,也輕而易舉的逼近了那顆心臟。
心臟在那一刻,像是突然的不會跳動了一般。
怪物像是察覺到了恐怖的危機,瘋狂的掙扎震動,云錦繡手中的長劍瞬間逼近,只聽“鏘”的一聲,劍刃與粗壯的血管撞擊在一起,可云錦繡卻在下一瞬,直接將手給收了回去。
她一抬手,掌心落在了那顆心臟上,屈指敲了敲:“放你一命也罷,只不過髓晶我們帶走了。”
那怪物身子一滯。
“嗷!臥槽!這么好的機會,你丫怎么能放過!”豬九眼睛都紅了。
那是髓心啊!
它這一輩子,還是第一次見到髓心呢!
云錦繡道:“凡事留一線,日后好想見嘛。”
其實,她是存了一分的不忍。
這與髓母不同,髓母離開那個地方,照樣能活,可這髓心若是割下來,這整個島都將不復存在了。
冰晶是有靈之物,他們用髓也只是為了趕路,沒必要趕盡殺絕。
“老子要髓心!老子要髓心!老子要髓心!”
豬九眼睛都紅了,撒潑打滾,一副潑婦模樣。
周圍的那些圍攻的怪物,卻有些畏懼般的紛紛后退。
云錦繡又敲了敲心臟:“趕時間,哪里可以快速的出去?”
她話音一落,周圍又震顫起來,過了許久,一條通道憑空出現在他們面前。
云錦繡這才一把拎起豬九道:“我們走。”
天澤和地焰自也不再戀戰,一閃身便跟了過來,就在他們要順著那通道離開之時,一道狼狽的身影從另一處跑來,瘋了一般的,就沖到了通道之內。
“是那個腳步聲!”夢魘立刻開口。
云錦繡掃了那身影一眼,整個人已經沒什么人樣了,只是在這里也不便細問,便開口道:“帶上他,一起出去。”
這一次離開比他們進來卻節省了好些時間,他們再出現在地面之時,已是十天后。
一道觸手憑空探了過來,那觸手如同透明之色,一點點的伸到云錦繡面前。
云錦繡一愣,然后抬手與那觸手碰了一下,接著一道印記便出現在云錦繡的手指之上。
云錦繡一愣,周圍的一切卻瞬間消失,幾人突然踏空,齊齊的向島嶼周圍的海水墜去。
“臥槽!早知道這貨忘恩負義恩將仇報,老子就該挖它的心,割它的肺!”
唯一墜入海水內的某豬,氣的破口大罵。
云錦繡他們及時御空,沒有跟著某豬也泡海水澡,盆子立刻的祭出了銀葉戰艦,他們方穩穩的落在甲板之上。
銀葉戰艦一眨眼,就向前竄去。
海水中的某豬:“……”
云錦繡看了一眼手指上的紋路,正是個小島的模樣,如同戒指一般,出現在手指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