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怎么辦?”地焰對于那些外傷倒是不以為意,盤腿盤手的坐在地上詢問。
云錦繡輕眨了下目光,陷入了沉思。
他們用了那么長時間才走進深處,可莫名其妙的又走了出來,難道是這里有迷陣亦或者這里的某種存在,根本不想讓他們進去?
傷口快速的恢復著,待痊愈無痕,云錦繡方站起身道:“我去走走。”
“小心。”天澤開口。
云錦繡點了下頭,她倒不是硬要闖進那個地方,只是想要查看一下周圍的環境。
“女神,我們陪你一起去。”盆子和夢魘跟了過來。
云錦繡快速的掠上一座山頭,看了一眼周圍,群山沐浴在濃霧之中,遠處的不歸戰場依然散發著恐怖的威勢,這與他們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樣。
正在這時,云錦繡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一處小山坡上,那山坡之上,矗立著一間小草屋,草屋整潔,一看是被人精心修整過的。
草屋外,還放著一把躺椅,躺椅旁放著茶爐,似在煮茶,散發著裊裊的熱氣。
云錦繡一愣:“之前你們有看到這間草屋嗎?”
“沒吧?之前大家的注意力都被不歸戰場吸引了過去,沒人注意那里有沒有小草屋。”盆子也驚奇的開口。
夢魘道:“我確定,沒看到。”
云錦繡目光微斂了下:“也就是說,那草屋是憑空出現的了?”
她身子一動,便向那山坡掠了過去。
或許是他們之前被殺伐之氣壓制的太過了,所以此刻身體也變得異樣輕盈,云錦繡身形不過輕輕一動,便正落在那山坡之上。
山坡碧草幽幽,在連綿的群山之間,顯得那樣的靜謐。
云錦繡抬步,向那草屋走了過去,并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,一直的走到那茶爐旁。
茶水已經煮沸,咕嚕咕嚕的冒著泡泡,草屋的房門半掩著,但感受不到半絲的氣息。
“難道這草屋沒人?”盆子不確定的開口。
“沒人茶水怎么會是燒開的?”夢魘反問。
云錦繡道:“只是不打算出來罷了。”
她抬手,拿出一些茶葉來,而后掀開一旁的茶壺,將茶葉放在壺蓋內,這才拎起煮沸的茶水,倒進茶壺,茶的香氣頓時渺渺的飄散開來。
云錦繡倒了一杯開口道:“千年雪,前輩要不要嘗一嘗?”
她話音落下許久,草屋的門才吱呀一聲拉開了,一道有些佝僂的身影,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。
那是個頭發胡子全白的老者,一身的粗布麻衣,與普通的鄉野村夫沒有任何的區別。
云錦繡想從他的眼睛里看出不同來,可卻發現那老者竟是瞎的。
他瘸著雙腿,雙手背在身后,朝著云錦繡的方向:“老夫不喜歡喝茶,姑娘,你怎能擅自的毀了別人燒的水呢?”
云錦繡一愣,而后道:“我再賠前輩一爐水可好?”
老者道:“就算你再賠我十爐,那也不是原本的水了,能一樣嗎?”
云錦繡心想這真是個固執的小老頭,她在此人身上,也察覺不到任何力量的波動,亦或者自己是真想多了,這老者只是這山腳下尋常的一位農夫?
之前后樸也說,以前,在縹緲蹤的周圍,有很多的村莊的。
“晚輩莽撞了,甘愿受前輩懲罰。”云錦繡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