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長虛哼了一聲,算是默認。
云錦繡竟覺得有些開心,如此說來,自己豈不是與宮離澈做了同門師兄妹,按照輩分,她是不是要喚他一聲師兄了?
想到這個,云錦繡嘴角不由浮起一絲的笑意來。
“這個,吃了。”秋長虛隨手遞給她一粒丹藥。
云錦繡接了過來,也沒有多問,就服下了。
那丹藥只有指尖大小,可一落入腹中,就像滋生了無窮的力量一般。
云錦繡原本還有些困倦的,可那力量一滋生,整個人的精神也為之一振。
老頭其實也沒有那么兇……
云錦繡不由道:“老師,宮離澈叫你師父還是老師?”
秋長虛哼了一聲:“有區別嗎?”
云錦繡道:“夫妻同心嘛。”
秋長虛:“……”自己是不是莫名其妙的被徒弟塞了一把狗糧?
當然,秋長虛壓根沒給云錦繡答復,云錦繡也只笑了笑,準備有時間,問一問宮離澈。
又行了片刻,兩人方在一個高聳入云的樓梯前停了下來。
懸浮在極上空的,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,那臺階盡皆懸浮在那里,看起來隨時都會斷開一樣,但氣勢恢宏。
云錦繡暗嘆,如此手臂,根本不是六界天宮所能比擬的。
秋長虛抬起目光看了一眼,接著足下出現一片祥云,兩人也跟沒有揍樓梯,便直接向大殿上空掠去。
向上的途中,云錦繡目光變了幾次,因無數的殺機向他們撲來,可兩人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,安然無恙的落在空中巨大的廣場之上。
沒想到廣場竟然坐了那么多人,那些人云錦繡從未見到過,但應該是來自不同族群勢力。
飄搖的旌旗迎風飛舞,每一個落座的勢力都有著非凡的氣勢。
而廣場最前側,正坐著一群人。
那些盡皆穿著金色的長袍,一眼看去,金光一片。
那一瞬,云錦繡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,那壓力不是威勢,卻勝過任何的威勢。
與那些排場巨大的勢力來說,一襲粗布灰衣的老頭,簡直像是走錯了片場一般,齊刷刷的將所有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。
云錦繡想到老頭之前說的話,掩去了面上的一絲驚訝之色。
排場是夠大,但她的心理素質實在超出常人太多,雖然心中驚嘆,但也不至于失態。
總之,一切看老頭的行為而定吧。她隨手挑了件淡藍色的長裙,一頭烏發,只斜插了一支血玉長簪,臉頰不施脂粉,素面朝天,卻勝在眉目姣好,肌膚通透,倒也不會失了顏色,只是倘若她事先知道要陪
老頭來這個地方,還是會稍微的裝扮一下。
有的時候,外在形象稍加注意也會掃去許多的麻煩。
不過既然已經來了,說那些也沒有什么意義。
秋長虛一落地,便旁若無人的向前行去。
兩側無數怪異的目光,向他們看了過來,過了許久方有人驚聲開口:“這老頭,不會是秋長虛吧?”
一句話,激起千層浪,所有人都露出了震驚的神情。
云錦繡不知那些人為何震驚,但隱約也能猜到一些。
縹緲蹤在未落敗之前,應該也是個頗有威望的門派,當年的秋長虛,也一定風極一時吧。當年的輝煌與今時的落敗兩相一對比,自然是令人驚詫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