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金家的人靠的越來越近了。
云錦繡抬起眼睫掃了一眼,手中的長劍更近的貼近金晟的脖頸,“那我不如也提醒師姐一句,我這一劍下去,要災難的就是你了。”
金晟臉色鐵青,她看了不斷靠近的金家人一眼,微微咬牙:“你們都退下!”
高臺之上,金釗和司夜也是神色變了變,這個秋長虛的新弟子,膽子是不是也太肥了?
“秋長虛,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徒兒?”金釗氣急敗壞的開口。
秋長虛難得的笑了起來:“呵呵,是老夫的好徒兒。”
云錦繡心想,這話頗有點一語雙關的意思……看來,老頭對于自己的做法,算是滿意?
云錦繡冷聲道:“老師,我們走!”
秋長虛倒是很淡定,他微抬了抬頭道:“好徒兒,把金晟還給金家,只要老夫還有口氣,誰也不敢造次!”
云錦繡一頓,綁架金晟也算不是辦法的辦法,畢竟,她也不能確定,現在的老頭還能不能出手。
但看老頭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,云錦繡反而是手一松,直接將金晟推開了。
“晟兒!”司夜快步的掠了過來,一把將金晟扶住。
鮮血已經染紅了金晟的大半個衣襟,她腿腳虛軟的靠在司夜懷里,“抓住她,不要讓她跑了!”
司夜微微的皺了下眉頭。
如果只這個女人一人還好說,但秋長虛還在,單憑這一點,就沒人敢動手。
就算是金釗,也只敢怒聲喝罵,實質性的動作卻一點不敢有。
“晟兒,眼下還是先養傷,以后再來對付他們。”司夜低聲開口。
金晟咬牙:“以后是什么時候?我現在就要將她抓住!”
如果讓他們大搖大擺的從這里離開,她的顏面也全丟盡了!
隨著金晟的話音一落,高臺上的威壓也隨之強壓了過來。
云錦繡目光微微一變,這威壓,如同遮天愁云,壓抑的人幾乎喘不過氣來,無形的力量,幻化成一只大手,突然的就向云錦繡抓了過來。
云錦繡驀地抬頭,威壓之下,自己的身體顯得有些渺小,竟然連躲避都不能。
眼看著自己就要被那大手覆蓋,一股較之那威壓更加強橫的力量突然從秋長虛體內爆涌而出。
那力量使得整個虛空都發生了變化,梵音激蕩,天地無數殘影匯聚,如同千軍萬馬同時出現。
如此駭人的聲勢,直接將所有人都變了臉色,在那強悍的威勢之下,竟然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,更有甚者,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不敢直起頭來。
高臺上的氣焰頓時被壓制的縮了回去,偌大的廣場之上,鴉雀無聲。
云錦繡怎么也沒想到,小老頭佝僂的身體里,竟然潛藏著如此駭人的實力,這是什么幻象?這些一個又一個的殘影又都是什么?
不過在那殘影最前方端坐的身影,樣貌卻十分的清晰。
那是個寶相莊嚴的男人,刀刻般的五官,利落瀟灑,他一襲云煙長袍,盤膝而坐,雙目緊閉,而那恐怖的威勢,主要是從他的體內散發而出。
“縹緲蹤雖然敗落了,可老夫還沒死,誰若膽敢傷害老夫徒弟一分一毫,縹緲蹤的下場,就是在座諸門的下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