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錦繡道:“有我在,沒事。”
朵朵眨了下眼睛,這才低下頭:“姐姐,你是要去無蹤山脈嗎?”
云錦繡點頭。
朵朵道:“能把我扔進無蹤山脈嗎?我不怕死的。”
地焰揉了揉額頭道:“小小年紀,都知道怕不怕死了?”
地焰一說話,朵朵驚悚的就往云錦繡身邊躲。
地焰:“……”
“你閉嘴!”天澤瞥了地焰一眼。
秋水也瞪了地焰一眼,扭頭道:“朵朵,為什么要去無蹤山脈呀,活著不好嗎?”
朵朵搖搖頭:“不好。”
幾人詭異的沉默了。
云錦繡道:“先睡覺吧。”
此時此刻,她什么也不想說。
毒蚊在外面不斷的游竄,可二樓卻因靜心香,沒有任何的蚊蟲叨擾。
樓下沒有丁點的聲音,似乎所有人都死了一樣。
地焰坐不住了:“我下去走走。”
“地焰,你怎么回事?”秋水覺得他奇奇怪怪的。
地焰道:“今晚買的食材沒問題吧?怎么我吃了口干舌燥的?”
云錦繡微皺了下眉頭,“我看看你的脈。”
地焰探過手腕來,云錦繡試了一把,脈跳的很快,但是并沒有中毒的跡象。
“秋水,你沒事吧?”云錦繡問。
“我沒事啊。”秋水古怪,“怎么啦?”
云錦繡目光看向天澤:“大哥呢?”
天澤“嗯”了一聲,便移開了目光。云錦繡臉色越發的難看,定是那婦人在碗上動手腳了,天澤和地焰也不會輕易的中毒,只是有一種草藥本是藥,但是劑量有控制,可若是超過了這個劑量,就會讓人興奮
,甚至情動了。
這婦人心思太歹毒了,竟然盯上了天澤和地焰。
云錦繡隨手取出銀針,在地焰手臂上突然扎了一針。
看似細細的一根針,扎起來還挺疼的。
地焰倒吸了一口涼氣,看到手臂上隱隱的有血跡流出,而體內的那種灼熱感也隨之消散。
云錦繡起身,朵朵立刻亦步亦趨的跟著,云錦繡在天澤面前停下道:“大哥,手給我。”
天澤卷起衣袖道:“一株酌情草,居然這般難纏。”
云錦繡道:“怎不早說。”
天澤看她一眼,怎么說?
總不好說自己情動了,需要解毒吧?
也只能忍著了。
云錦繡給天澤放了血,這才收了銀針,給天澤掃了道意念過去:若是大哥,會如何做?
天澤彈去手上鮮血,以意念道:尊神之時,從不干涉人間是非曲折,是維護著六界平衡便好。
云錦繡:干涉也干涉不了。
天澤:明白就好。
云錦繡:可是,我們已經不是尊神了。
天澤目光看向云錦繡,昏暗的光線下,她的眼眸深不見底。
云錦繡看向窗外:“天快亮了。”
黎明破曉的剎那,昏暗的鐵鎮終于被光明充斥。云錦繡因劇烈的光線,微微的瞇了下眼睛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