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樸將準備好的早餐端過來,云錦繡正吃著,就見宮離澈與落楓自遠處走過來。
落楓神色不善的沖了上來:“云錦繡,你對大王做了什么!”
“干嘛啊?一大早的!”秋水瞪著落楓。
落楓指著云錦繡怒聲道:“你問她干嘛了!”
云錦繡看了一眼宮離澈,卻見他壓根沒看自己,好像沒她這個人似的。
“昨晚,大王在泡藥澡,我也去了。”云錦繡開口。
后樸立刻道:“我可以作證!”
秋水瞪了后樸一眼:“你怎么什么證都做!”
后樸立刻閉嘴,不敢說話了。
落楓氣瘋了:“你,你知不知羞恥!你為何偷看大王洗澡!”
云錦繡道:“不就是洗澡嗎?”
落楓氣急敗壞:“男人洗澡,女人怎么能看!”
云錦繡道:“老夫老妻了。”
“你們那是老夫老妻嗎?”你們可不是普通的夫妻啊!
云錦繡道:“越新越想看啊。”
她一本正經,絲毫不像在開玩笑。
一旁的秋水卻笑的快肚子痛死了。
落楓氣悶極了:“大王,我便說這女人不安好心!”
宮離澈狐貍耳朵剛還豎起來,聽到落楓說話,立刻落下,冷淡道:“本座早就看透她了!”
“大王,這女人我來替您解決!”落楓已經忍不住的想要動手了。
宮離澈道:“本座的事本座自己解決。”
他從云錦繡面前走了過去,然云錦繡卻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。
他又走了回來,云錦繡依然無動于衷,他只能走到云錦繡身側,坐了下來,拿起碗道:“盛飯。”
云錦繡道:“后樸,盛飯。”
“好嘞!”后樸立刻伸手,宮離澈卻郁悶道:“本座讓你盛飯。”
云錦繡依然不抬眼皮:“自己沒手嗎?”
宮離澈狐尾敲地:“云錦繡,你知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?”
云錦繡將粥全部喝干凈,然后起身道:“老師,我去修煉了。”
宮離澈惱火,直接上前,一把將她拎起,大步的就向遠處走去。
“大王!”
“別跟過來!”宮離澈殺氣騰騰開口。
他一直的將云錦繡拎到那藥泉,手一松,就丟了進去。
藥泉不深,水是溫泉水,然即便如此,云錦繡全身還是濕透。
云錦繡惱怒:“宮離澈,你一大早鬧什么?”
宮離澈直接走過來,衣衫也一并濕透,他抬手,將她按在石壁上,俯身親吻她的臉頰,鼻唇。
混亂又熱烈。
云錦繡又氣又惱,用力掙扎,他卻將她禁錮的不能動彈。
兩人當真是老夫老妻了,她哪里敏感,他清清楚楚。
云錦繡呼吸不穩,又抵抗不了,惱火的張嘴,狠狠咬了他一口。
他也呼吸不穩,盯著她道:“你不是想看?”
云錦繡頭發也濕透了,“我沒說想摸啊!”
“我想!”他咬住她的唇瓣,用力。
云錦繡忍不了:“宮離澈你想干嘛!”
宮離澈道:“生氣。“
“生氣就生氣,別碰我!”云錦繡推他。
宮離澈道:“你惹的火,你負責滅!”
云錦繡氣到沒音,過了一會道:“我說的不都是你想聽的嗎?”
明明自己問個不停,她既然否認他不相信,那她順著他說,總能滿意了吧?宮離澈道:“我一個字都不相聽!云錦繡,你太過份了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