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語氣里,有種小得逞,雖不明顯,卻被云錦繡感受到了。
少年的狐貍,再怎么腹黑,終究還是個少年啊。
云錦繡故意的裝傻:“什么如何了?”
宮離澈盯著她的眼睛,“你我之間的賭約。”
云錦繡微眨了下眼睛:“有賭嗎?”
宮離澈:“……”
“我怎么不記得了。”云錦繡背過身,唇角卻帶了絲笑意。
“你竟言而無信!”少年狐貍有種被人戲耍的感覺,有點炸毛。
云錦繡抿了下唇角道:“說話總要講證據,我何時言了?”
“你!”少年狐貍耳朵都翹起來了。
云錦繡打量著他:“你這么著急,是打算如何處置我?”
她微微的靠近了,他如今的身形,不比她高多少,她微一抬頭,就能看清他的鼻唇眉眼,離的近了,呼吸可聞。
宮離澈微低下眼睛,看著她烏黑的眼眸,沉浸的瞳仁,像是浸透了風月。
她給他的印象,并不是那種調皮又淘氣的女孩子,那種冷淡,克制都像是骨子里透出來的,可怎么一與他說話,就完全顛覆了想象呢?
她用這般甜膩的目光看著他,讓他如何去思考別的答案?
狐尾下意識的輕掃了一下,他目光深了幾分:“男人對女人,你說怎么處置?”
云錦繡笑:“哦,發育完全了嗎?”
少年狐貍:“……什么?”
云錦繡道:“還太嫩了。”
少年狐貍:“……”
云錦繡道:“我喜歡成熟一點的男人。”雖然大狐貍挺幼稚的。
少年狐貍:“……”他哪里不成熟了?他都熟的快發霉了好嗎?
還有,她對怎么處置這種事,竟然丁點不意外?就算不意外,卻也不害怕?
見少年狐貍啞口無言,云錦繡微抬了下眉梢:“沒有感情基礎的處置,與畜生有什么區別?”
宮離澈反應了好一會,才笑了:“某種時候來講,人還不如畜生。”
云錦繡道:“做個人吧。”
少年狐貍:“……”他本來就不是人。
云錦繡轉身,看著周圍,“這里是縹緲蹤啊……”
只是比起她后來見到的縹緲蹤,威風多了,站在高處,即便是隔著很遠的距離,都能看到縹緲蹤巍峨的宮闕。
“秋長虛為何不將你的身份公之于眾呢?那個叫心雨的姑娘,也是同你一樣?”
宮離澈越發覺得奇怪:“你似乎對什么都很清楚。”
云錦繡偏首看他笑了笑:“沒點底細,怎么引起你的注意呢?”她沒有時間在這里慢慢的跟他培養感情,只能采取最簡單粗暴的方式,雖然自己并非活潑性子,可之后的那么多年,她與宮離澈相濡以沫,培養出來的自在,已然能讓她
釋放出許多天性來。
這般逗一逗少年時期的狐貍,竟覺心情絕佳。
狐貍尾巴翹了翹,“哦,你想勾引我。”
這么費盡心思,原來就是為了勾引他。
云錦繡點頭:“你怎么想的?”
少年狐貍看著她,眼神讓人有點捉摸不透。
原來這么小就有這種眼神了,反而讓云錦繡覺得心臟有些緊繃。
他終究是在意,他喜歡的那個女子的。
現在的自己,時間還是場合,都來的不是時候。
只有后來的時候,他們才算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