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錦繡愣了三秒,所以,這么小就想著開葷了?
不是說,年輕人不要過早的行床事嗎?很傷身體的。
她怎么也得為自己未來的夫君身體著想不是?
“升華一下關系?”云錦繡掂量著開口,“叫姐姐。”
少年狐貍:“……”
他要升華的,不是親戚關系。
云錦繡卻覺得好笑,自己如今的歲數,比他不知道大了多少,叫姐姐純粹是她厚臉皮了。
見身上的人似乎被她一句姐姐給鎮住了,云錦繡這才推了他一把:“快下去,我趕時間呢。”
見她眉眼里,俱是笑意,他方覺得自己又被她調戲了。
他一把將她按住,兇兇的低下頭:“你原是這種口味!”
云錦繡被他壓的呼吸一滯:“我要被你壓的喘不過氣了。”
他眸光瀲滟,“你不告訴我名字,我便不放你。”
云錦繡認真道:“我不說是為你好。”
“呵。”
女人的話,都是不可信的,分明就是借口!
“你將我當什么?”
倘若對他真的有心,卻又為何連名字都不愿意告訴他?還是,她習慣了男女之間的撩情,與他只是逢場作戲?
這簡直不能忍!
云錦繡一聽就知道他誤會了。
她抬手,之間落在他胸口,輕畫了個小圈圈,開口道:“那你總要告訴我,你喜歡的是誰吧?”
有了喜歡的人,還敢跟她睡!
年少就可以隨便渣嗎?
若不是她后來那般的了解他,這會兒絕對一巴掌拍死。
宮離澈又呵了一聲,“不說。”
連名字都不愿告訴他的女人,他又何必掏心掏肺!
云錦繡雖然心里有些介意,但還是釋然道:“不說便算了,反正你們不會在一起的。”
少年狐貍:“……”
這莫名其妙的心塞是怎么回事?
還有,誰準許她胡言亂語的!
“這句話不許說了。”他很嚴肅。
云錦繡也心塞了,不許說?就這么想長相廝守?長相廝守還與她躺一張床上。
她盯看著他的眼睛,認真道:“收點心,給未來的夫人留點地。”
狐貍還想說什么,那廂房門便被敲響了。
門外傳來著急的聲音:“宮離澈,你在嗎?”
云錦繡與宮離澈對視了一眼,而后道:“心雨。”
宮離澈微微不悅,卻還是起身下榻,然后向房門走去。
云錦繡趁機起身,下了床。
房門一打開,夏馨雨便沖了進來。
她快步的走到房間內,待看到站在床邊的云錦繡,面色都變了:“你們……”
云錦繡看了一眼有些凌亂的衣裳,整理了一下,開口道:“我去忙了。”
若不是少年狐貍將她給灌醉,她眼下已經將那妖網破開了。
將一出客棧,云錦繡便見遠處人頭攢動,一隊人匆匆走了過去。
云錦繡步子一頓,這些人身上妖力濃郁,顯然都是妖族的人。
他們這般行跡匆匆的,卻不知是要干什么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