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到通道前時,他們便被人攔住。
“兩位,請出示出入牌。”那是個年輕男人,說話溫聲細語的,讓人察覺不到絲毫的攻擊性。
秋水道:“出入牌,那是什么?”
她話音一落,便聽冷笑聲傳來:“出入牌都不知道,真是個土包子!”
秋水不由惱火扭頭,盯著站在不遠處冷嘲熱諷的女人瞪眼:“你說誰土包子呢?”
那女人嘲弄道:“說你們啊。”說著,她目光上下打量了秋水和云錦繡一眼,撇撇嘴,一副勢力模樣。
秋水氣炸了。
雖然她不承認秋長虛這個爹,但自己好歹曾經輝煌過,這女人什么玩意,居然敢來嘲笑她們!
云錦繡對這種人實在是見怪不怪了,她們初來乍到,不知道出入牌也屬正常。
云錦繡上前道:“敢問,出入牌如何換取?”那年輕男人目光不由打量了云錦繡一下,眼前的女子,容貌絕佳,氣質天成,雖一襲素雅衣裙,可面料精貴,雖全身沒有一個首飾,可她手指上的戒指卻一看便不是凡品
,那個冷嘲熱諷的女人全身的珠寶加起來,怕也不及她那一個戒指來的昂貴。
那年輕男人守在這里不知道多少年了,什么人沒見過?想到此,他十分和善的笑了笑道:“姑娘,出入牌是戰城的同行令牌,獨有這個通道的令牌最為矜貴,乃是玄玉打造,上面鑲嵌有一枚十分昂貴的拇指大的玳瑁,還有城主
的章印,示為通行令牌,這個是需要申請的。”
云錦繡看了一眼其他通道:“其他通道也需要嗎?”
男子笑道:“每個通道需要的令牌不同,第九通道是唯一一個不需要申辦的,只是擁擠些。”
云錦繡看了一眼遠處擁擠的人海,有些頭疼,卻還是道:“那可有別的辦法?”
“這通行令牌可是錢也買不到的,有的人以為有幾個臭錢,就能買來身份和尊貴了?”
不陰不陽的冷嘲聲又傳來,還是那個女人,只是這一次,她的話引來其他人一并的嘲笑。
秋水氣炸,剛想沖上去就被云錦繡隨手拉住了。
年輕男子神色有些為難,卻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,開口道:“倘若姑娘有特殊同行證也是可以的,比如群英會的邀請帖或者……”
他話音還未落,就聽附近眾人全都大笑起來!
“群英會戰帖?別逗了,兩個小丫頭,身邊連個大人都沒有,怎么可能有戰帖。”
“說不定是第九洞跑來渾水摸魚的,趕緊驅逐了吧,別擋了我們的路!”
“你瞧她們寒磣的樣,竟然連個坐騎都沒有!”
云錦繡:“……”
凡事,話果然不能說的太滿啊。
秋水也爆笑起來:“天啊!錦繡,你快看,一群傻子!”
那幾個女人被秋水指著罵不由驚呆了,接著氣急敗壞道:“小賤人,你說誰是傻子!”
秋水捂著肚子哈哈大笑:“我太笨了,居然會跟一群傻子生氣!哈哈哈,笑死我了!”
眾人:“……”
豬盆幾個正嘀嘀咕咕的商討盜寶計劃,聽到秋水爆笑,也沒分清什么狀況,頓時也跟著爆笑起來。
那幾個女人氣的臉色鐵青。云錦繡不想還沒進城就惹事,隨手拿出戰帖道:“我這里有一份,他們都是我的家人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