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錦繡看著和眼前的女人。
她笑的那么的溫柔,那么的純真。
任何一個男人怕都會被這樣的容貌所欺騙吧?
難怪樰會對她如此的喜歡。
這個章天諭,確實是美的令人心動。
只是,她卻忘不了。
忘不了筋脈被挑斷的劇痛,忘不了臉上的血肉被生生的劃開,更忘不了敗給同樣要與她爭奪宮離澈的女人!
她怎么還能笑的出來呢?
云錦繡平靜的看著她良久,旋即微笑了一下:“你的也不錯。”
章天諭輕撫著自己的臉頰道:“是嗎?我怎么覺得不及大嫂的好,難道大嫂有什么特殊的秘訣嗎?”
被毀的那么嚴重都能恢復?
還真是讓她意外啊!
居然還笑的出來,真不要臉!
章天諭心里怒罵,可面上的笑意,依然純凈的不染片塵。
云錦繡道:“你這么想知道?”
章天諭十分認真道:“想知道的不得了!”
云錦繡笑道:“改天,我親手教你修復之法。”
她笑言說出,章天諭的目光卻一下子陰沉了下去。
她盯著云錦繡,如同毒蛇鎖住了獵物一般。
因她是背著眾人的,便是離云錦繡最近的秋水,也只能看到云錦繡帶笑的笑顏。
她不由覺得奇怪,之前沒聽說錦繡還認識這個章天諭啊?
竟然從未聽她提起過!
可看兩人說話,確實顯得很熟悉的樣子。
章雨落笑著走了過來:“原來都是熟人,那便好了,難得都遇到一起,今日的午宴,便由我來宴請好了。”
章雨落看著云錦繡,輕輕的將她打量了一下:“云錦繡……秋長虛的弟子,宮離澈迎娶的人界女子……唔,難怪呢。”
這話叫人聽不出什么好壞來。
章天諭卻接著話,變臉似的笑道:“姐姐,不僅如此,她還給大哥生了兩個孩子呢,真元境王宮里的女人都羨慕她。”
章雨落笑道:“原來如此。”
淳于悠悠隱約覺得云錦繡與這章天諭之間的氣氛很古怪,她不由看了云錦繡一眼,卻見她神色平靜的不得了。
她不由道:“錦繡,原本想著單獨宴請你,既然莊主有邀,那便省了我的了。”
云錦繡道:“不了,我還有事,我們改日再約。”
說著,云錦繡看了一眼秋水,秋水立刻明白過來,抬步就跑到云錦繡身側。
“大嫂走這么著急干什么?”章天諭突然抬手,將云錦繡拉住,無比親昵道:“我還有很多話要給你說呢,你這么走了,這午宴就沒意思了!”
云錦繡目光微斂,那抓著自己的手,冰冷的徹底,就像是手腕上,纏了一條冬蛇。
司景也開口道:“小師妹,來都來了,怎么著也要與同門師兄妹們見一見,一起吧。”
淳于悠悠也十分期待的看著云錦繡。
她想更多的了解她,而一起說話吃吃喝喝無疑是最好的了解手段。秋明雪說的沒錯,云錦繡絕對是一個值得仔細了解的對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