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一點,云錦繡心里挺不是滋味。
宮離澈如今事事受制于那老夫人,如今卻也不知處境究竟如何了。
見眾人義憤填膺鬧騰的厲害,淳于悠悠無奈道:“錦繡是我邀請來的,誰知道叔叔伯伯們都在商議如此重要之事呢。”
“悠悠,你也太胡鬧了,這女人無論如何都留不得了!”其中一位老者吹胡子瞪眼的開口。
一旁的秋明雪倒是開了口:“諸位商議的都是人盡皆知的事,天地元鏡要聯手,宮離澈早已知曉,這云姑娘也沒聽到什么,前輩何必如此心驚。”
秋明雪一開口,那幾個老頭子頓時氣哼哼又有些尷尬的閉了嘴。
淳于冷這才道:“好了,既然有客,今日便到此為止吧。”
說著,他又瞪了淳于悠悠一眼:“你跟我進來!”
說完,淳于冷拂袖向內殿行去。
淳于悠悠看了秋明雪一眼,得到她的點頭,這才小聲道:“我去去就來,這些老頭子,不可怕的。”
云錦繡:“……”
對于她來說,都是她的親友,自然不可怕,可對于自己來說,可就可怕多了,何況在場的還有個秋明雪?
云錦繡轉身出了殿門,秋水連忙緊跟著走了過來。
淳于家的人像是見到了仇敵一般,看云錦繡一眼,重重的哼了一聲,然后拂袖走開。
拂袖走開還不走遠,遠遠的將云錦繡監視著。
秋水小聲道:“我就說那淳于悠悠不安好心,錦繡,我們真的被她的假象給蒙騙了,這才羊入虎口啊!”
云錦繡好笑:“你是羊嗎?你能馭萬獸,怕是一頭狼吧?”
秋水一拍頭道:“你這么一說,我就想起來了,錦繡,我要不要做個準備,預防以防萬一?”
云錦繡道:“不用。”
真動起手來,她想跑也跑不了,何況,也不用跑,老頭還在空間里閑的無聊的喝酒呢。
只是她說完,秋水眼睛就直直的往她身后看去,滿臉花癡的模樣:“哇,又見到秋明雪了哎,他可真好看!”
云錦繡:“……”
接著秋水猛地抓緊云錦繡的衣袖,緊張道:“他向我們走過來了!”
云錦繡一頓,回頭,果然見秋明雪走了過來。
倒也不是秋水花癡,那可真是個出類拔萃的男人,如此神顏,著實晃眼。
秋明雪再幾步開外停了下來,“這一次,宮離澈不來嗎?”
云錦繡道:“不太清楚。”
她真的是不太清楚宮離澈那邊的情況。
不過,上一次一戰,看來讓秋明雪有了危機感,否則一見面就這么惦記她夫君干什么?
秋明雪不再與云錦繡多言,只目光一動,落在秋水面上。
秋水本來就花癡他已久,見他抖的看過來,頓時心跳提到了嗓子眼,抓著云錦繡的手也猛地用力。
云錦繡反手捏了她一下,讓她將那口氣給順了過來,這才聽秋明雪開口道:“倒是一樣。”
倒是一樣。
四個字,不緊不慢的,也沒頭沒腦的。
說完他就轉身走了。
秋水也是一頭的霧水,不由嘀咕道:“倒是一樣……是什么意思?錦繡,你快幫我分析分析。”
云錦繡微皺了下眉,“大概是沒話找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