豬九抱著自己口袋鬼哭狼嚎,一旁盆子和夢魘就幸災樂禍的哈哈大笑。
云錦繡這才系了空間袋看向秋長虛道:“今日,我與秋水,見到那個章雨落了。”
秋長虛走到一旁,剛要倒茶,云錦繡立刻拿起茶壺給他倒了一杯,開口道:“老師知道這個女人么?”
秋長虛“哼”了一聲:“也算極有艷名的風流人物了。”
云錦繡在一旁坐了下來,簡短的將事情說了一遍,而后道:“這章雨落,是真正得罪了。”
一旁秋水不由睜大眼睛,“錦繡,那靈貂真是你抓的啊。”
云錦繡嘴角微抽的瞥了大哥二哥一眼:“是我抓的。“
“可是你發了毒誓……”多不吉利啊。
云錦繡無奈道:“但不是我打死的。”
也不知道是誰這么暴力,居然給打死了。
秋長虛卻不以為然:“一只臭貂也敢在老夫面前造次,死了活該。”
秋水哼了一聲:“說的容易,那章雨落都快恨死錦繡了,以后一準找茬!”
秋長虛冷哼:“那又怎么了?我們縹緲蹤的人還怕誰找茬不成!”
云錦繡道:“倘若真是怕事,我也不會對她們下手了,只是接下來,章雨落怕不會善罷甘休。”秋長虛喝了口茶水沉吟道:“這個章雨落卻不是普通女子,她背后的勢力錯綜復雜,涉及之人極廣,所以,雖然她只是個小小的山莊莊主,可她坐擁的財富,可遠遠不止你
們盜來的那些,不過也夠她肉疼一回了。”
云錦繡一頓:“還有別的?”秋長虛道:“不然,你以為天下各大勢力為何對她一個小莊主這么客氣?她在這其中所扮演的角色,可是你們想都想不到的。就好比那戰城城主戰南夜,就是那章雨落的情
夫之一。”
秋水震驚道:“司景師兄的父親?”
因司景也是縹緲蹤的一位弟子,而每個弟子,多是以司起姓,久而久之,便都叫這個名字了。
雖然他們真正的姓氏其實各不相同,但在當年,所有人都以司起姓為榮耀。
云錦繡:“……”難怪司景吵著要回家,原來是自己爹與那章雨落有一腿。
秋長虛道:“你們知道的也只是冰山一角,其背后錯綜復雜的關系,就連戲本子都不敢這么寫。”
云錦繡微微點頭:“那便更要小心了,我與那章天諭本來就有過節,如今出了這種事,這結是無論如何也解不開的。”
秋長虛道:“解開?那章天諭是那個老八婆養大的,你們就算沒有這檔子事,也解不開這個結。”
秋長虛沉吟了一下又道:“你在對決當日,務必要小心謹慎,不過,有老夫在,也不會讓你這個丫頭遭受無妄之災。”
云錦繡這才抿唇一笑道:“只要老師在,弟子便放心了。”
不然她干嘛跟他說這么多話,畢竟她要專心對戰,到時根本無暇顧及周圍的人,尤其是那個老夫人,還不知道出什么幺蛾子,自己總要小心再小心才對。
秋長虛哼唧了一聲:“你真當老子看不出來你那點小心思!不過,你也要記住,你是我秋長虛的弟子,無論什么時候,老子不護你誰護你!”
云錦繡立刻道:“是是是,老師說的都對!”地焰在一旁雙手環胸道:“小妹,我覺得你變了!”越來越會拍馬屁了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