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戰夫人很有意思,不顧形象潑婦似的鬧了一頓,算是完全給她解了圍。
按理說司景這般的人,其母親應該不會是個潑婦一樣的人物才對,且大殿的那些人,明顯的是被戰夫人的表現給嚇到了,可見她以往并不是這樣。
到了他們這個年紀,應該不再是那種沖動的人了,就算要解決問題,那也應該回后殿自己解決,要知道戰城主愛面子如命,這次丟了大面子,怎么可能不惱火。
難道戰夫人是故意在幫自己?
云錦繡雖然不能肯定,但還是領了這份心意,這才直接詢問她的難處。
戰夫人倒也沒有猶豫,只是神色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能否借一步說話?”
她這么開口了,淳于悠悠立刻拉住秋水道:“我們去那邊看看。”
秋水還不明所以呢,就被淳于悠悠直接拉走了。
只剩云錦繡和那戰夫人之時,她方又開口,“對你一個小姑娘,實在難以啟齒……”
云錦繡微笑:“戰夫人直說無妨,我也不是什么小姑娘,我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。”
戰夫人倒是并沒有太驚訝,顯然對她有了幾分的了解,只是笑道:“真是讓人羨慕,兩個孩子的母親,還能如此的年輕漂亮。”
云錦繡道:“戰夫人有事直說,只要我能辦到的,定當竭盡全力。”戰夫人臉頰微微的紅了一下,這才道:“已經許多年了,我與景兒他父親,每次親熱之時,都會全身刺痛……久而久之,他也不敢碰我,我也不愿在讓他碰觸,也許正是因
此,才使得他對別的女子有了心思。”
云錦繡實在意外,但也微覺尷尬。
沒想到戰夫人會有這種苦惱。
雖然司景叫戰南天老頭子,可他可一點都不老,正值中年猛如虎的年齡,又只有這么一個妻子……難怪。
還好自己已經是個母親了,戰夫人一說,她就能秒懂,否則恐怕還得多問幾嘴,那就尷尬了。
這么一想,云錦繡道:“除此之外,夫人平時一切如常是嗎?”
戰夫人點點頭,十分不好意思道:“錦繡,你說,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疾啊?”
云錦繡見這戰夫人面色紅潤,保養極佳,別具風情,實在不像生病的樣子。
她抬手摸了摸她的經脈,卻見她經脈跳動平穩有力,也絲毫沒有生病的樣子。
這便怪了,一親熱就全身疼,總不能是心理疾病吧。
“此前,夫人可是遇過什么打擊?”
云錦繡沉吟了一下開口。
戰夫人搖頭:“我與南天,感情一直很好,直到后來我得了病,才有些疏離,也是那個時候,他與章雨落有染,景兒不知道,其實我早便知道了。”
云錦繡道:“夫人可有見過那章雨落?”
戰夫人點頭,恨恨道:“這個章雨落,以前整日來與我吃茶玩樂,卻沒想到背地里竟敢勾搭南天!實在是可恨!”云錦繡心里一動,眼底滑過一道白光,直接開了術眼,向那戰夫人看去,接著臉色微微變了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