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景不由道:“這演的什么倫理大戲呢?”
秋水根本不想回想,只道:“反正我眼瞎唄。”
“都不要再說了。”司嵐忍無可忍的開口,她目光看向云錦繡,“師妹,司景喜歡開玩笑,你不要將他的話放在心上。”
司景要給云錦繡做小,她怎么都無法接受,她對司景……
司嵐目光不由看了一眼司景英俊的面孔,他真的太喜歡開玩笑了,跟誰都這樣,可往往因為這些玩笑話,他不知道撩動了多少芳心。
雖然他只是個戰城的小少爺,可戰城的地位,可以說堪比四大元鏡了!
最重要的是,這北疆有個不成文的規定,四大元鏡無論怎么爭斗,最后都不能與戰城為敵。
司景什么時候,不那么愛開玩笑就好了。
云錦繡淡淡道:“司景師兄確實是我的了。”賣身契都簽了,真當她隨便簽著玩呢?
說讓他去做灑掃的,那絕對不打算含糊。
司嵐臉色一變:“什么?”
秋水也道:“是啊,司景師兄賣身契都簽了,他可是跟錦繡賭輸了,才把自己給賣了的。”
司景臉面掛不住:“什么話,不要說這么透徹好不好?”
司嵐道:“司景,你同錦繡簽了賣身契?”
她覺得這是自己聽到過最刺耳的話了。
司景微尷尬,卻還是道:“是啊,我剛才不是說了嗎,靈與肉體都屬于小師妹!”
司嵐還想說什么,遠處已傳來高呼聲,“司景師兄,還不來嗎?”
“看,他們等不及了,我們快些過去吧。”說著,司景拍了拍云錦繡肩膀,“媳婦兒,我們走吧。”
云錦繡道:“下次再叫這幾個字,撕了你的嘴。”
“媳婦媳婦媳婦媳婦!”司景一連串的叫了幾句,然后“砰”的一聲,一個拳頭打在他的下巴上。
司景慘叫一聲,摔倒在地,不動了。
司嵐被嚇了一大跳,一把推開云錦繡,氣急敗壞道:“你瘋了!司景給你開玩笑呢,你打他是不是有毛病?”
這還是司嵐第一次失態。
秋水小聲道:“以前有人傳,司嵐師姐喜歡司景師兄。”
云錦繡微眨了下眼睫,難怪。
“司景,司景,你沒事吧?”司嵐拍了拍司景的臉,可他卻像昏厥過去似的,一動也不動。
“云錦繡,你干的好事!”司嵐氣瘋了。
云錦繡道:“一拳而已,死不了,很快就醒了。秋水,我們走吧。”
她根本就不想同那些所謂的弟子聚,在她心里,也從來沒有將他們當過同一師門的人。
至于司景,誰讓他叫自己媳婦的?被大狐貍聽到了,那是一拳能解決的問題?
何況,她并不喜歡被別的男人這般親昵的叫這種稱呼。
然她走了好些步,司景那廝始終都沒有動彈。
就算是演戲,這戲也過了,可她方才的那一拳,她自己知道輕重,沒道理直接真的給打暈過去才對。
“司景師兄!”
正在這時,金晟也疾呼了一聲。秋水轉身,驚聲道:“錦繡,司景師兄吐血了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