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錦繡原本正要去戰臺,手指上戒指一閃,便見天澤帶著宮馨出現。
小丫頭一看到她,就興奮的撲了過來。
天澤道:“馨兒要出去走走,我想著左右無事,便帶她出來了。”
“娘親,是我央求大舅舅帶我出來的,我快悶死了!”宮馨搖著云錦繡手臂撒嬌。
云錦繡哭笑不得,“出來可以,但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
云錦繡話音未落,身后便突然的竄出了兩道身影,而話不說,“噗通”一聲就跪在了云錦繡面前。
宮馨眨了下眼睛,看了看云錦繡,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人:“他是誰啊?”
云錦繡也想知道這個人是誰,微一頓身子,開口道:“這位大哥是何意?”
那人抬頭,面色灰敗,盯看著云錦繡的眼神也充滿了復雜,可還是一磕頭道:“求姑娘救救我家少爺。”
“你家少爺?”她微斂了下眼眸,“夜千幽?”
夜千幽此前身上有一個螺旋紋的印記,與這個男人衣袖上的印記一模一樣,云錦繡的猜測,倒也不是空穴來風。
男人道:“錦繡姑娘,對決勝負已分,我家少爺敗了,還請姑娘手下留情,留少爺一命!”
說著那人又磕了一個響頭。
云錦繡看了眼宮馨,卻見她睜著大眼睛,好奇的打量著那個男人,她心里微一動,看向天澤道:“大哥帶著馨兒去那邊走走,我有話與他說。”
天澤一頷首,便拉著宮馨向前行去。
見他們走遠,云錦繡這才收回了視線,只是面上的神情帶了幾分的譏諷,“那點傷勢,就能要了你家少爺的性命?”
她對夜千幽下了咒印術,也料到夜千幽肯定會回來找她。
只是對于一個心高氣傲的往屆冠軍來說,憤怒和不甘才是常態。
咒印術她怎么可能輕易的給他解開?
男人道:“求姑娘放過我家少爺!”
男人說不出什么緣由,只是不斷的磕頭。
云錦繡一直冷著臉無動于衷,正在這時,一道身影踉蹌的竄出,一把抓住男人拖著就走。
“本少爺就算是死了,也不會去求這個女人,夜鷹,你把本少爺的臉都給丟盡了!”
全身裹在黑袍里的人,壓低聲音惡狠狠的開口。
那叫做夜鷹的男人掙扎道:“少爺,不能拖了,你沒有時間了。”
“住口!”夜千幽怒喝了一聲,頭也不回的繼續向前大步行去。
云錦繡看著他的背影,微一沉吟,開口道:“夜千幽。”
那裹著黑袍的身影,頓時停住了步子。
云錦繡微扯了下嘴角,繞到他面前。
那張清俊的臉,此刻卻布滿了可怕的咒印,對于夜千幽這種人來說,這印記無疑是他的身上的恥辱。他忍住了怒意,偏頭看向一邊,冷笑道:“云錦繡,你不要太自以為是了,愿賭服輸,既然我敗給了你,就認這個結果,可若是你以為我因此就會祈求你的饒恕,那你就大
錯特錯了!”
云錦繡道:“戰臺上的事沒必要帶到戰臺下來,倘若你開口,我會替你解了這咒印術。”
說著,她拿出一張符紙來,隨手拍在他的肩頭上,“想通了,就通過符紙來找我。”
說完,她就走開了,可步子剛一邁開,符紙就被直接的拍了回來。
夜千幽憤怒道:“你少來羞辱我!”云錦繡可真是半點沒有羞辱他的意思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