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錦繡甚至懷疑,老頭是在躲他的風流債了。
“你那點小心思,真當老子不明白?”秋長虛一顆棋子彪了過來,沖著云錦繡腦門,云錦繡連忙出手接住。
這棋子都是玉石,打在頭上很疼的。
“哼哼,多想無益,好好的打你的決戰吧,只要你能贏,什么都好說,倘若你輸了,老子就當不認識你!”
云錦繡:“……”
秋長虛不耐煩的丟給云錦繡一個小玉瓶:“趕緊把藥吃了滾出去。”
云錦繡道:“那我出去,替老師問聲好?”
秋長虛跳腳:“你這死丫頭,給誰問好!”
云錦繡道:“外面可多老師的故人了,一個兩個的問我老師的近況呢!”
秋長虛舉拐就要打,云錦繡立刻不停留,轉身溜了。她自己就是藥師,也有藥,但還是打開了小玉瓶,卻見里面裝著的并不是丹藥,而是幾粒淡藍色的果子,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果子,表層被印記封印著,云錦繡倒出一粒來
聞了聞,無色無味。
她有點懷疑這是不是吃的東西,但剛才老頭明確的說把藥吃了的,云錦繡想了一下,還是把那果子全部倒進了嘴里吞了下去。
云錦繡等了一下,并沒有什么別的感覺,便也沒多想,抬步向外行去。
“小妹,我可以出去看你決戰了嗎?”地焰無比期待的開口。
云錦繡道:“還是不要了,萬一暴露了,對我也不利。”
地焰臉色微抽:“所以我這次來群英會干嘛來了?”
云錦繡笑道:“打完二哥就可以出來了啊。”
她便不信那老夫人會善罷甘休,何況這個小火都給安插進來了,自己怎么也得讓這個眼線發揮出作用才行。
地焰:“……”
天澤微微蹙眉走過來道:“決戰兇險,不得大意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云錦繡未做停留,抬步出了戒指空間。
而此時的月光戰臺,卻籠罩在一片肅殺的氣氛中。
半空之處,突然出現了幾片云彩,而云層上空,隱約可見人影顯現。
那幾片云彩雖然看似普通,可卻彌漫著一層沉重的威壓,以至于看臺上的眾人壓根不知道來的是什么人。
主看臺上,眾人也變了臉色。
“那上面來的,可是什么大人物?”戰夫人有些不放心的開口。
戰南天皺了下眉:“此前我們沒有收到任何的通知,這些人又有意的隱藏了自己的身份,但從這威壓來看,怕不是尋常人物。”
戰夫人緊張的抓住戰南天的衣袖道:“這可怎么辦?”仙帝傳承非同小可,事實,戰城之前也想在內部尋找傳承者了,只是沒一個成功的,景兒自然也試過,依然沒有被仙帝傳承認可,他們便是想借著這次群英會來尋找一位
絕頂的天才嘗試著接受仙帝傳承。
現在看來,最后的傳承者不是淳于悠悠便是錦繡了。私心里,戰夫人當然希望是錦繡了,她對云錦繡的印象一直都很好,當然,另一方面她是帶著點私心的,一來,她的隱疾需要云錦繡來醫治,二來她想讓司景與秋長虛重
新恢復師徒關系,可之前他們師徒之間鬧的那么僵硬,想要緩和談何容易,錦繡恰好是可以幫這個忙的。
就沖著這兩點,戰夫人是完全站在云錦繡這邊的,那仙帝傳承,她也自然希望是錦繡得到。戰南天道:“那些人來此的目的尚且不明,且靜觀其變吧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