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南天著急道:“夫人究竟是怎么了?倘若是有什么委屈,只管與我說!還是司景那個不成器的臭小子,又氣你了?”
戰夫人偏過頭去繼續垂淚。
戰南天焦躁的不行:“還是夫人受了什么傷?快叫我看看。”
然他的手一碰到戰夫人后背,戰夫人的身子又顫抖起來,接著戰南天便看到她后背的衣裳上,竟然有血跡氤氳了出來。
這可嚇了戰南天一跳,神色也跟著變了:“你的背……”
戰夫人啜泣道:“我是死是活,都無需你來管,你只管去找你那小情人去吧。”
戰南天臉色微抽:“小情人……我只有夫人一個,哪里來的小情人?”
戰夫人依然落淚不止,然后背的血跡,卻更加的明顯了。
戰南天也不管戰夫人躲避,直接抱起她就往大殿跑,待將她放到床上,緩緩的揭開她后背的衣裳時,不由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涼氣。
只見戰夫人的后背,已完全的被鮮血染紅。
而那原本光潔的肌膚,此刻也被腐爛的血肉布滿,看起來觸目驚心。
戰南天睜圓了眼睛:“夫人,這是……”戰夫人趴在床上,低低道:“戰南天,我與你一起多少載了?我為你操持家務,為你生兒育女,這些年,支持你,相信你,你私下里找小情人便罷了,卻非要與她聯手起來
害死我嗎?”
戰南天倒退了一步:“丫丫,你這……”
難道是章雨落?
她瘋了,竟然對丫丫下此毒手!
戰夫人道:“你走吧,我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戰南天心里充滿了內疚,他與章雨落還真是做過荒唐事,只是那也是被她害了,酒后才犯的錯。
也剛好那段時間,自己夫人碰不得,他一碰她,她就全身刺痛。
可他對她的感情,卻從未變過!
“丫丫,我現在便去給你找大夫。”戰南天顧不得多言,轉身便向外沖去。
*
云錦繡出了空間,便看到戰南天狂奔而來,二話不說一把將她抓住:“少主,快,跟我去寢宮!”
宮離澈抬腳就要踹,被云錦繡連忙攔住:“戰城主,發生什么事了。”
“丫丫快不行了,少主,快!”
戰南天慌的語無倫次。
云錦繡:“……”她昨天才給戰夫人醫治好,不過看戰南天慌成這個樣子,也不像是作假,便轉頭給宮離澈道:“輪回神今日會來接懿兒,你幫我接一下。”
宮離澈立刻道:“夫人放心。”
云錦繡微挑了下眉,難得這么積極……
她仔細的看了眼宮離澈,沒從他的神色里發現別的東西,這才轉身跟著戰南天快速的向寢宮掠去。
寢殿之內,云錦繡將戰城主攔在了門外,一個人進了內殿。
戰夫人還趴在床上,只是背上一片的血肉模糊。
云錦繡看的心驚,快步的走了過去:“戰夫人……這是怎么回事?”
戰夫人偏頭看向云錦繡,旋即虛弱的笑了笑:“錦繡,是我自己傷的,與你無關。”
云錦繡連忙拿出藥來,邊給她去傷邊道:“夫人這是何苦?”
戰夫人虛弱道:“你不懂,男人心里若不存著一分的愧疚,是很難對你好一輩子的……”
云錦繡古怪的看她一眼,所以,這是一出苦肉計?
不過,這句話她卻不能完全茍同,畢竟是見仁見智的吧。
云錦繡的目光輕看了她一眼,醫訣緩緩的修復著她的傷勢道:“夫人大可不必,戰城主對章雨落應并無真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