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霜有些感激的看了云錦繡一眼,云錦繡只是笑笑。
這些都是大勢力啊……知道自己是名譽長老之后,看每一個人似乎都變得親切了。
深夜十分,名醫學徒們皆已精疲力盡,宗林也陷入了沉睡之中。
云錦繡睡不著,她剛要走出院門,身后突然冒出來個老頭子,幽幽道:“深更半夜的,姑娘這是要去哪里呀?”
云錦繡定了下神道:“想去外面走走。”
那村民嘿嘿的笑了笑:“這種地方可不能隨便的走啊,否則,出去之后可就回不來了。”
云錦繡一愣,卻還是道:“老人家,我在門外站站,有危險立刻回來。
院子里充斥著難聞的血腥味,她心情越發的郁郁寡歡。
老頭子這才點了點頭:“院門我給你開著,可千萬別走遠啊。”
云錦繡道:“好,謝謝。”
老頭子吱呀一聲打開院門,云錦繡走出了院門,這才發現,雖然只是一墻之隔,可院門外的空氣異常的新鮮。
這墻頭低矮,按理說院內的空氣和院外的不應該有如此巨大的差別啊。
這院子怕是被高人加持過了。
云錦繡并未走遠,只掠到院門外的一株大柳樹上坐著,深深的吸了一口氣。
夜色入綢,月光稀疏,灑了一地。
云錦繡剛靠著躺了一會,就感覺后腰上多了一條軟軟的東西。
云錦繡一個激靈,猛地回頭看去,卻是見自己的后腰處,多了一條雪白的尾巴。
那毛色,除了狐貍,她就想不出別的什么來。
云錦繡轉身就要跳下樹去,那尾巴直接纏了過來,將云錦繡給拽了出去。
云錦繡剛要發出聲音,嘴就被堵住了,嚴實的沒有一絲的縫隙,更讓她發不出一絲的聲音。
云錦繡掙扎著,瞪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容顏,直接反口咬了他一口。
他卻絲毫不退讓,任由云錦繡咬了。
然云錦繡又實在下不去嘴,將他一把推開,卻被他抱的緊緊的。
耳邊傳來他的氣息:“不疼。”
云錦繡:“……”
“夫人還是愛我的,對不對?”
云錦繡:“……”
他將她抱的緊緊的:“我錯了,以后若是我再如此,便讓我天誅地滅好不好?”
云錦繡抬手捂住了他的嘴,瞪他一眼:“什么天誅地滅,會不會說話?”
大狐貍道:“若是失去了你,我活著還有什么意義?”
狐耳垂落下來,滿滿的難過。
云錦繡心里又酸又疼又覺難過,抬手抱住他道:“你聽清楚了,我便是化成灰,也不會離開你,我們說好永遠一起的,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。”
他狐貍尾巴頓時精神了:“夫人此話可當真。”
云錦繡道:“若有一句虛言,天打雷劈。”
大狐貍咬了她一口:“就算天打雷劈,也該劈我,夫人又乖又可愛,老天也不許懲罰。”
云錦繡見他小孩似的信誓旦旦,眼底的患得患失卻未消除干凈,心里卻軟的一塌糊涂。
她靠在他懷里,低聲道:“你怎么找到我的?夜里這么危險,你怎么來的?”
大狐貍道:“我想找,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。”
他如失而復得,說話都軟軟的。
云錦繡壓低聲音:“小聲一點,被他們聽到了,我就露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