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水一聽,立刻站起身一把抱住云錦繡又親又抱:“錦繡,我就知道你最好了,我以后要是再懷疑你,我特么不是人!”
走過來的天澤:“……”
地焰:“……”云錦繡本來想好好的訓叨一下秋水,畢竟這輕信他人的毛病實在不好,但見她又哭的眼淚汪汪的,她又忍了,何況天澤和地焰也過來了,再鬧下去,就要讓大哥他們看笑
話了。
云錦繡拿出帕子塞到秋水手里:“再哭就一邊哭去。”
秋水立刻把眼淚抹干凈,云錦繡這才看向天澤地焰道:“大哥二哥圍觀完了么?”
天澤:“……”
地焰:“……”
他們也是怕她們打起來,這才擔心的跑過來的。
天澤道:“老師醒了,你過去一趟吧。”
云錦繡微點了下頭,走了幾步,又看著秋水道:“還愣著干什么?你不打算跟老師坦白了?”
秋水一頭漿糊,“坦白什么?”
她很快的又明白了過來:“不是吧,錦繡,現在就要?”
云錦繡道:“去把司夜叫來。”
“我不……”秋水下意識的拒絕,可被云錦繡一瞪,又添了個字:“敢。”
云錦繡道:“伸頭一刀縮頭一刀,橫豎都是個死。”
秋水上前撒嬌:“錦繡,你別嚇我。”
云錦繡哼了一聲,轉身先走了。
秋水可憐兮兮的看向天澤和地焰尋求幫忙,兩人沒看到她似的,各自走開了。
秋水又看向馨兒,宮馨一本正經道:“小姨,這事兒我可給你提不了什么建議,我年齡小,情竇還沒開呢!”
秋水道:“你還情竇沒開呢,你都知道情竇了!”
宮馨笑嘻嘻道:“我看的書多啊,情竇的意思我都背的下來。”
秋水敲了她一記,這才轉身匆匆跑了。
*
云錦繡到秋長虛的房間時,卻見他容色煥發,顯得十分的精神。
尋常人大醉之后,怎么也要憔悴好些天,可看秋長虛的氣色,只能說那醉棺還真是個寶。
云錦繡上前道:“看來老師實力精進了。”
秋長虛道:“老子叫你去睡,你怎么沒去?”
云錦繡道:“我怕一醉就醒不來了。”
秋長虛給了她一個鄙夷的神色道:“醉的越久,效果便越好,滾去睡!”
云錦繡見他摸拐杖要趕人,連忙開口道:“老師,秋水遇到真心喜歡的人了。”
趁著司夜沒來,她先讓老頭做個心理準備。
當年那一批的縹緲蹤弟子對秋長虛恨之入骨,秋長虛何嘗不是對他們也恨之入骨?
想要讓秋長虛接受司夜,恐怕比讓他接受金釗還困難。
秋長虛哼了一聲:“她愛喜歡誰喜歡誰,關老子屁事!”
云錦繡謹慎道:“任何人都可以?”
秋長虛道:“滾滾滾,別來煩我。”他抬氣拐杖繼續趕人,云錦繡跳開道:“那我可給老師打過招呼了,等會秋水帶人來見你,你別拿拐杖趕人啊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