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檻石碎了一地,鮮血淋漓的灑了出來,而躺在碎石堆里的,卻并不是別人,正是戰城城主戰南天。
云錦繡連忙上前將他扶住:“戰城主。”
戰南天哪里還有往日的半點風度,狼狽又無措的低聲道:“少主……”
云錦繡眼眸幽深,直接冷冷的向臺上人看了過去。
臺階之上,站著的中年男人,應便是秋水所說的那位仙道宗會的人物,他一臉的傲然,冷聲道:“哪個是云錦繡?”
云錦繡道:“我就是。”
那男人目光這才向云錦繡看了過來,眉毛挑了一下:“那你來的正好。”
云錦繡臉色十分的不好看。戰南天怎么說也是一城之主,年齡比這個男人看起來還要大一些,卻被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如此的擊打,又是這么要面子的人,這一下,以后還有什么顏面出現在眾人面
前。
這個老男人,分明是來找茬的。
她雖然未曾繼承仙帝傳承,卻得了仙帝的仙術,戰城眾人也將她當做新的少主來維護。
可以說,現在的她與戰城是無法分離的一個整體了,打戰南天就是讓她下不來臺呢。
云錦繡指尖乳白的力量涌出,送入戰南天的體內走了一個小周天,這才收回手站起身,看著那人道:“找我什么事?”
那男人哼了一聲,坐了下來,淡聲道:“我聽說,你想加入仙道宗會?”
云錦繡微一皺眉道:“不想。”
男人冷哼:“既然不想卻又為何搶我宗會門令?”
云錦繡嘴角微扯了一下,最近她是不是招惹什么是非,所以身邊才多出這么多子虛烏有的事來。
云錦繡道:“我不知道你們宗會有什么門令,也對那個門令毫無興趣,至于你所說的搶門令這種事,我從未做過,也沒有這個意愿。”
男人臉色沉郁道:“你說的這些理由,我一個都不信,但你搶門令這件事,卻很嚴重,根據宗門規定,擅搶門令者,需壓回宗門重審,來人啊,將她壓下。”
他話音一落,立時有數道身影向云錦繡圍聚了過來。
戰南天連忙爬站起身道:“牧原長老,這件事還需仔細調查才是,我們相信,少主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。”
戰南天連聲開口,被云錦繡抬手攔住。
她微一抬眼睫道:“欲加之罪罷了,戰城主不用給他解釋了。”
戰南天面色變幻:“可是少主……”
云錦繡看向牧原,冷冷道:“既然是欲加之罪,那我也不會聽之任之。”
她冷冰冰的看了圍過來的眾人一眼道:“倘若有不長眼的膽敢放肆,那也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了。”
戰南天臉色大變:“少主,他們可是仙道宗會……”
云錦繡哼了一聲:“我縹緲蹤何曾怕過于誰?”
說著她體內的殺氣也彌漫出來。
偌大的大殿,因這滿溢的殺氣,頓時變得肅殺起來。
那牧原似沒想到云錦繡這般的強硬,愣了一下,接著驟然大笑起來。
那笑如滾雷,震耳欲聾,卻帶著更加強盛的威壓。
幾乎是在剎那間,云錦繡體內的威壓,便被對方彌漫出來的殺氣,給生生的壓了去。
云錦繡面色微變。
這人好強的氣息!
“不過是個末小晚輩,竟敢如此囂張放肆,可笑,真是可笑啊!”
說到最后一個字時,那語氣里已經充滿了凜然的殺氣。
強壓之下,在場的人雙腿都先虛軟了,云錦繡卻沒有半點反應,也并不覺得害怕。
雖說兔子不在身邊,但老頭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