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雨落心虛的嘀咕道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“呵,你這肚子里的種,是云錦繡害的,除此之外,要你陪哪一個了?席磊可沒染指你一下,現在要你去配個牧原,你就受不住了?那個牧原,總比打掃恭桶的兩個廢物強
吧?”
章天諭忍不住尖叫:“你不要再說了!”
那件事,她做夢都想忘掉,可肚子越大,那個記憶就越明顯,她就更恨云錦繡。
章天諭突然冷笑起來:“那又怎么樣?云錦繡已經被抓住了,我受過的罪,我要讓她一分不少的全部嘗試一遍!”
章雨落哼了一聲:“她是什么人?她背后又是什么人?你又憑什么能讓她品嘗你的痛苦?你不爬上牧原的床,永遠都別想成為她的對手!”
這句話,深深的刺痛了章天諭,她眼底滑過狠辣的惡毒:“好,我爬!從此以后,我要讓云錦繡,生不如死!”
云錦繡醒來的時候,發現整個身子一點力氣都沒有。
身體被金色的絲線給纏住,她掙扎了一下,絲線卻纏的更緊了。
她看了眼周圍,除了綁在身上的金色絲線之外,周圍的一切,都是乳白色的,就像一個大大的蠶蛹。
云錦繡閉上眼睛,想要探出神念到空間內,卻是見戒指上,也被絲線纏滿,她的神念根本鉆不進去。
她居然著了那個子非的道了。
云錦繡腦海飛轉,快速的分析著自己眼下的處境。
這些絲線,似乎能吸取自己的力量,以至于讓她的力量根本無法施展出來。
她整個的被困在這里,若是不想辦法自救,怕是誰都不知道她去哪兒了。
云錦繡神念微動,魂火竄出,炙熱無比的魂火,卻無法將那絲線燒斷。
云錦繡又拿出一把小刀來,小心的劃割,可那刀子反而是被絲線劃割出一道口子來。
她這么一掙扎,那絲線頓時勒的更緊了。
云錦繡眼底滑過一絲陰霾,所有的力量對這絲線都無效,這下麻煩了……
戰王殿。
秋水急急的沖到司夜面前,險些滑倒。
司夜連忙抬手將她扶住:“怎么急成這樣,發生什么事了?”
“壞了,錦繡被抓了!”
司夜一愣:“錦繡被抓了,師父就在錦繡身邊,誰還能抓得了她?”
“哎呀,你別廢話了,你快去找戰城主,我得去給妖狐傳信了。”秋水來不及跟司夜多解釋,匆匆的就向前沖去。
司夜見她急的厲害,不由快步追上:“被誰抓了?在哪抓的?你總得告訴我,我才能轉告戰城主吧?”
秋水道:“是那個靈控師子非,小獸們親眼看到的,后來看到席磊和章天諭也去了,我只怕錦繡兇多吉少!”
秋水說完,擺擺手就跑了,可她剛沖出大門,就被一道身影直接擋住了去路。
秋水嚇了一跳,猛地止住了身子,在看到眼前人時,神色微微一變,“你是……”“錦繡在何處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