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狐貍仔細的將蠶乳在云錦繡所有的傷口內滾了一遍,那蠶乳竟然還能如雪純白,且那些刺似乎也被蠶乳吞噬,一番下來,云錦繡傷口內的小刺已經被清理的差不多了。
云錦繡醫訣一轉,沒有刺的地方的傷口已經好了大半,還有一些傷口,需要以蠶乳再滾一下,只是蠶乳也需要歇息,只能忍著等一等了。
宮離澈清洗了雙手,才在床側坐了下來,陪云錦繡聊天。
云錦繡道:“我空間里的人呢?馨兒也不見了。”
宮離澈道:“他們還有別的事情要忙,等你傷勢好了,便能見到他們了。”
云錦繡倒也沒多想,只道:“那名冊我給篩選了一下,很無辜的就放了吧,權當我們積累善心了。”
宮離澈將被子往上拉了拉,給她蓋嚴實了些,緩聲道:“夫人說怎么就怎么,我聽夫人的。”
云錦繡好笑道:“大王這么好說話的么?”
宮離澈笑道:“只要夫人說的話,都好說。”
云錦繡覺得心里甜絲絲的,她微抿起嘴角,靠在他懷里,輕緩道:“那個金蠶絲弄哪里去了,倒是個寶貝。”
“將你傷的這么深,算什么寶貝。”大狐貍不開心的說道。
云錦繡道:“現在,咱們怕是給仙道宗會結了梁子了,所以,我打算去名醫宗會去走一走,一來拉攏拉攏勢力,二來找一找解決腦海記憶里的良策。”
宮離澈親了一下她額頭:“每日都要受那記憶困擾嗎?”
云錦繡道:“前兩日被我壓制了,好了一些,之前每日都會冒出來,腦海里全是展言的臉。”
大狐貍很不爽道:“那混賬原來叫展言。”
“那是仙帝。”云錦繡開口。
“呵,在本座看來,不比連墨好哪里去。”大狐貍狐尾拍著床面,輕易的被挑起了怒火。
云錦繡連忙安撫道:“連墨的問題我們不是都講好了么?月老那邊的分身如何了?”
宮離澈眨了下眼睫:“被那個老東西給打散了。”
云錦繡臉色都變了:“分身都被打散了?那你豈不是受了很重的傷?”
分身被打散,反噬很嚴重的。
她抬手試了一下宮離澈的脈,果然很糟糕。
云錦繡剛要將力量送進去,就被他阻止了:“你身上還有傷,先不必管我。”
云錦繡道:“這些小刺一除,我那些傷算什么啊,你的傷勢要緊。”
力量還是送了進去,大狐貍倒是未再阻止,親了云錦繡一口道:“去名醫宗會可以,但也要完成一件事才行。”
云錦繡讓醫訣在他體內,足足的走了七個周天才開口道:“什么事?”
大狐貍輕晃著尾巴,輕吻著她的唇道:“秘密。”
*
三天后,云錦繡身上的傷勢已經完全恢復,她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,大狐貍所說的秘密,究竟是個什么秘密。
他要大婚了,跟她。
云錦繡:“……”
原以為他之前只是隨便說說,哪里想到他真的當回事了。
云錦繡看著那被搬到面前的一整套華麗的鳳冠霞帔,有些回不過神。
“還傻看什么,該換上了吧,新娘子?”
輕笑的聲音自身后傳來,云錦繡一回頭,便看到淳于悠悠笑著走了進來,在她手里,還抱著一個紅色的小木盒。
云錦繡一愣:“你怎么來了?”“這么大喜的日子,妖狐廣發請帖,誰敢不來啊。”她快步的走到梳妝鏡前,將盒子放下,而后跑到那新人服前,感嘆的直咂嘴:“太美了吧,這一看就是準備很久了,這種
精工,沒有十幾年的趕工是根本做不出來的。”
云錦繡好笑:“哪有這么夸張,我們提起這事也才沒多久。”
“找個時光流速不一樣的空間不就解決了,要不怎么說妖狐有心呢。”淳于悠悠說著,笑道:“我也有禮物要送你。”
她走回梳妝臺,而后打開方盒,一支漂亮至極的步搖出現在視野。
云錦繡一驚:“這是仙源世家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