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錦繡看了一眼他的眼皮,見他瞳孔緊縮的厲害,隱隱的像是有泛青的跡象。
云錦繡一抬手,掌心出現了一根細細長長的中空金針。
她神念一動,將這風長老的身體給困住,而后一抬手,那長長的金色長針便向風長老的心臟處刺去。
隨著金針入體,風長老突然發出一聲慘叫。
云錦繡神念一掃,他的聲音立時戛然而止。
云錦繡再次的出手,捻著那金針,緩緩的刺進了他的心臟。
隨著那心臟入體,風長老的臉色也變得更加鐵青,額頭兩側,青筋都暴突了出來。
待那金針刺入到心臟之內時,一道細長的黑色血線,也自金針中空的小孔飛濺了出來。
那黑血十分的灼熱,刺出來之時,地面還被灼出來一個不大不小的洞。
如此這般一直過了很久,才有紅色的鮮血涌出。
云錦繡這才一把拔出銀針,神念一動,快速的將他心口那道針眼般的傷口給愈合了。
云錦繡看了眼地面,黑血一落在地面便灼燒個干凈,只留下一片黑色的血印,地面上,還有一個黑色的小坑。
再看風長老,臉色卻已是好看許多,人也安靜了下去。
云錦繡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上,檢查了一遍,魂識火焰已經在靜靜的燃燒了,雖然火星還很微弱,但好好溫養的話,這火苗是不會熄滅的。
云錦繡又等了一會,這才看到風長老豁然睜開了眼睛,旋即一聲嗆咳,一口血便嘔了出來。
云錦繡很輕易的避開了那口老血,再看風長老,卻見他已經睜開了眼睛,臉色已恢復如常。
“金子!”
看到云錦繡,風長老頓時激動出聲。
云錦繡道:“前輩不過是熱毒攻心,只是這熱毒隱藏在心臟里,再加上長老已是本火之體,體質灼熱滾燙,其他長老才沒能看出來。”
風長老感激道:“金子,你再一次的救了我!”
云錦繡道:“風長老夙愿打成,真正的靠的還是自己。”
就算她力量再強,對方無法從那痛苦之中堅持下來,那也是白搭。
風長老激動的雙手哆嗦:“金子,你是我的恩人,老夫這一生,沒服過什么人,只有你,讓我心服口服!”
接下來,風長老好一陣寒暄。
云錦繡聽的頭昏腦漲,實在忍不了的時候方道:“長老還需得好好休息,接下來,要小心的溫養你的魂火,短時間先不要嘗試煉藥了。”
風長老立刻答應了,云錦繡這才起身告辭,出了房門。
門一拉開,云錦繡便聽“嘩啦”一聲,好幾道身子撲了進來。
她被嚇了一跳,臉色微抽的看著幾個狼狽的老頭,臉色微抽道:“幾位前輩這是在什么?”
難道是在聽墻角?
她剛才把周圍都給封了,他們想聽估計也聽不到,只是她沒留意門外的事,沒想到他們還能干出這么幼稚的事來。
“丟人!”無香忍不住開口,“丟不丟人!”
幾位尊老清了下嗓子道:“好了好了,金子啊,風長老情況如何了?”
尊老的話音一落,風長老便抬步緩緩的走了出來,舉手帶笑道:“這幾日,承蒙諸位勞神掛心,風某已安然無事,諸位也可放心了。”
眾人頓時圍了過去,好一陣的噓寒問暖。
云錦繡站在一旁,反而無人問津了。
云錦繡搖了下頭,剛要走開,卻是在這時聽到一人開口:“金子姑娘。”
云錦繡步子一頓,偏頭看去,卻是看院子角落,那個樣貌十分丑陋的長老,正在喊她。
這個長老,云錦繡自然記得,他是第一批舉手贊同自己成為名譽長老的那人。
云錦繡直接抬步走了過去:“前輩有何事?”
這個長老,一整張臉都劇烈的扭曲到了一起,一眼看去,著實可怕,就連他的手,也布滿了恐怖的疤痕,這模樣,很容易讓人產生恐懼心理。
相比下來,云錦繡的心態簡直超然了。
那人道:“我昨天聽說了一件事情,我想或許你想知道。”
說著,他拿出一張紙張來。
云錦繡看了一眼,接著目光微變,旋即抬睫,視線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