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牧一聽全身大汗,連忙道:“金長老,這其中定是有什么誤會,這件事我調查清楚后,定會給金長老一個滿意的答復。”
云錦繡冷冰道:“我要的是宮離樰其人,倘若是你們三日內不交出這個人來,我再細細與你們算賬!”
云錦繡話音一落,便直接帶著淳于悠悠行出了大殿。
席磊的身子一下子癱軟了下去。
席牧一把扭住他的衣襟,咬牙切齒道:“你干的好事!”
席磊連忙掙扎的看向章天諭:“天諭,你給我大哥解釋啊,你快跟他解釋!”
章天諭皺眉,卻開口道:“席牧大哥,那個金長老你認識?”席牧重重的哼了一聲:“這個席牧,本名金子,之前曾在荒蟒地救過我,彼時她還只是個學童,可短短時間,她便一躍成為名醫宗會的名譽長老,這等實力,豈是你們胡亂
揣度的!”
“金子……”章天諭隱約覺得好像聽過這個名字,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了,只道:“那個金長老如此年輕,看年紀不過二十左右,居然有如此大的能耐,著實令人吃驚。”
席牧冷哼:“你知道什么,那金子是個女子,你們看到的不過是女扮男裝而已!”
“女人?”席磊睜大了眼睛,更加的難以置信了。
固然那個金子看起來確實秀致,可他怎么也沒想到那是個女的!
章天諭臉色變了變:“女子?”
她心念如電,突然驚聲道:“難道,是云錦繡?”
這話一出,席磊也驚呼出聲:“什么?云錦繡?”
章天諭道:“云錦繡,善于易容術,她醫術很強,又擅長煉藥,之前也曾提起過要來考名醫……糟了,我們中計了!”
席磊一聽是云錦繡,整張臉都陰沉了下來:“這個該死的賤人!”
“云錦繡?”席牧神色一驚,“你確定?”
章天諭道:“我也無法確定,可如果是她的話,來救宮離樰便說的通了,她是宮離澈的妻子,宮離樰又是宮離澈的兄弟,云錦繡來這一招,絕對干的出來!”
席牧臉色難看:“席磊,你抓宮離樰干什么?你可知道那云錦繡,早就被內定為名譽長老了?”
席磊簡直又氣又恨又慌,“大哥,這個,真的是說來話長啊!”
席牧一甩袖:“眼下宗門被盜,就連那宮離樰也被偷去了,倘若你不快些找出來,我看你怎么跟云錦繡交代!”
席牧說完,便大步的沖了出去。
席磊整張臉都白了。
章天諭看著席磊的慫樣,不由鄙視了一眼,旋即道:“席宗主怕什么?倘若那真是云錦繡,也是沒有辦法的事,我們跟她的梁子,早就結下了。”
席磊道:“可現在不同了,她如今成了名醫宗會的名譽長老,若想動手,我們根本沒有還手的余地!”章天諭冷嗤了一聲:“只要你堅定的同仙道宗會站在一起,一切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。名醫宗會名氣再大,也不敢動仙道宗會不是?只是,沒想到這個賤人竟然如此有能耐
,居然這么悄無聲息的就拿到了名譽長老的身份。”
章天諭說著,心里涌出無法克制的妒意。
名譽長老這個身份有多值錢,就不用說了,她費了那么大手腳,才只能跟牧原做個弟子。
原本以為她成了仙道宗會的一份子之后,以后,她再也不需要將任何人放在眼里,可現在還沒喘息一口呢,就被云錦繡這個賤人給超越了!
章天諭簡直想殺人的心都有了。
“可現在怎么辦?那只狐貍居然被偷了!”席磊著急道。
章天諭臉色不好看道:“這一切說不定都是云錦繡的陰謀,她手下有一頭黑豬,擅長盜寶,無恥之極,這一切說不定是他們安排好的,現在你說什么都沒用了!”
席磊臉色頓時惡毒:“原來都是這女人所為!”
章天諭站直了身子道:“看來,你大哥很想拉攏名醫宗會嘛,席宗主,這可不是件好事哦……”
席磊的臉色一滯,旋即目光陰沉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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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的出了中元宗,淳于悠悠才開口笑道:“錦繡,這下席磊要哭了,不過偷走狐貍的卻不知是什么人。”見云錦繡這么淡定,淳于悠悠其實隱隱的也能猜到一些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