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瑜道:“這位是仙圣的小孫子,圣酉,你不要放心上。”
云錦繡道:“原來這孫子是圣酉爺啊,幸會幸會。”
圣酉覺得這話哪里不對,一時沒想通,只道:“你既然知道了我身份,還不跟我道歉?”
云錦繡道:“圣酉爺乃是寬宏大量之人,定不會斤斤計較這樁小事。”
“嘿,巧了,我還偏偏不是寬宏大量之人,我就是要你道歉!”圣酉不依不饒。
云錦繡道:“哦,那很抱歉,是我莽撞了。”
人在屋檐下,還是要低頭的,何況,這還是仙圣家族,一旦鬧翻,她別想跑。
圣酉不滿意道:“這就算道歉了?我要你跪下道歉!”
一句話,讓云錦繡的目光沉了下來。
她微抬了眼睫,視線落在那圣酉得瑟又得意洋洋的臉上,眼底滑過一絲冷光。
要是尋常,她就揍這個混賬了。
可此番,眾目睽睽之下,也只能強忍著。
白瑜笑道:“圣酉,金子乃是我長老堂的名譽長老,身份威隆,你就不要胡鬧了。”
圣酉道:“身份威隆什么啊,不就是個名譽長老嗎?名醫宗會還不是得依靠著我們圣家。”
這話可以說很無法無天了。
名醫宗會的地位,是毋庸置疑的,便是仙圣,怕也得給尊老幾分的面子。
這個圣酉,不過是個孫子,竟然敢如此張狂無禮的大放厥詞,真是個不知好歹的。
正在這時,一道聲音傳來:“圣酉兄,圣祖母叫你過去一趟。”
圣酉一聽,臉色頓時變了,轉頭盯著站在不遠處的身影怒聲道:“你少來蒙騙我!”
“你若不信,問問便是,假傳生祖母的命令,可是要受罰的。”那聲音開口。
圣酉這才哼了一聲,轉身匆匆的跑走了。
云錦繡抬起目光掃了那說話人一眼,卻是看到一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。
她神色微微一變,心弦也跟著繃緊了。
白瑜笑道:“原來是墨兒啊,許久未見了。”
連墨緩步上前笑道:“我也是閑來無事,特來瞧瞧圣祖母,沒想到尊老也在。”
“走吧,先去看看圣祖去。”白瑜笑道。
連墨目光卻落在云錦繡身上,目光微轉動了一下,笑道:“這位是金長老?”
云錦繡微皺了下眉,卻還是向他微微的點了下頭。
她不確定連墨有沒有認出她來,可沒想到連墨居然與仙圣家有牽扯,這等關系,對于她而言,著實有些麻煩了。
淳于悠悠走到云錦繡身側,小心的拉了她一下,云錦繡與她的視線對視了一眼,微微的點了下頭。
行了許久,方行到圣殿。
云霧縹緲中的圣殿,大氣磅礴,威嚴盛隆。
云錦繡卻沒什么心思聽他們說話,只是心思不知飄到了哪兒,好一會,她才聽到白瑜在叫她,這才回神。
白瑜道:“你這丫頭,平時激靈的很,怎么這個時候走神了?”
云錦繡身子一頓道:“尊老叫我何事?”
“墨兒剛好有些不舒服,你給他看看吧。”白瑜開口。
云錦繡下意識道:“為什么是我?”
白瑜瞪眼:“哪有什么為什么,快過來。”
連墨微笑的看著云錦繡,然后挽起衣袖道:“那便勞煩金長老了。”
云錦繡心里情緒有些復雜,好在她一向善于偽裝,面上倒是沒什么情緒,只得硬著頭皮走了過去。
在她看來,連墨根本什么事都沒有,純粹是沒事找事的,可他如果真的是認出她來了,卻又為何裝作不認識呢?
云錦繡走到他面前,抬手,指尖落在他的手臂上,觸摸著他的脈搏。
很有力的脈跳,沒有絲毫的問題。
云錦繡道:“公子哪里不舒服?”
連墨道:“心臟,不知為何,跳的有些快。”
云錦繡道:“我察脈,沒有任何的問題,公子多疑了。”
連墨道:“怎么會多疑呢?我從方才開始,心臟就跳動的異常快,我想金長老既然是長老,那應該是能查出原因的。”
云錦繡依然漠著一張臉道:“我給你開副藥吧。”
說著,她看了一眼淳于悠悠道:“幫我寫個方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