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錦繡扯了下嘴角:“尊老對關照這兩個字是不是有什么誤解。”
白瑜道:“那你對欺騙的后果,是不是也有什么誤解啊?”
云錦繡不說話了。
“道理倒是一大堆,老夫不追究你的責任已經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了。”白瑜生氣開口。
云錦繡嘴角微抽:“現在,您將我推入苦海了,這是什么福啊。”
白瑜道:“醫好了圣祖,能怠慢你嗎?虧你還知道這么多人認不出你來,你現在要做的,就是將圣祖醫治好,彼時聲望自來!”
候在門內的幾位長老,或多或少的都聽到了里面的對話。
都是老狐貍了,或多或少的也能猜到一些。
臉色最不好看的要數巧云了,這個金子,難道竟是云錦繡?
其實在中元城這個地方,知道云錦繡這個名字還真沒幾個,要不是因為醫訣,他們怕是連聽都沒有聽說過。
之前譚宗那幾人提議將云錦繡內定為名譽長老的時候,她就是堅決反對的其中一個。
這醫訣到底厲不厲害,有沒有效果,那都是傳聞來的,真正的威力,誰又見到過?
憑借一個不一定名副其實的謠言,就要立一位名譽長老,簡直是對他們這些長老的侮辱。
可現在,弄了半天,這個金子有可能就是云錦繡?
巧云心里不快,上前一步道:“為醫者,首先要做到的便是個誠字,金長老到底是姓金還是姓云都不敢交代清楚,化了名潛入我們宗會,到底是存了什么居心?”
云錦繡見巧云直接反嗆,不由道:“姓什么很重要嗎?”
巧云哼了一聲:“一個不誠實的人,她做什么都是不值得取信的,尊老當真要將這種人送到圣祖面前出手?萬一出個什么事,豈不是砸了宗會的招牌?”
其他幾位長老的神色也有些變幻,他們對云錦繡不熟,只知道她會很厲害的醫訣,可那醫訣的口訣,他們人手一本,也研究了,怎么研究覺得怎么反人類。
那都是什么終極的變態修煉之法啊,每一重,根本不是救人命的,而是要人命的。
巧云這么一說,另一位長老也開了:“金長老,我們宗會一向愛惜羽毛,你還是給我們交個實底吧。”
云錦繡有些無奈,她的易容術,已然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,否則也不可能騙這些老狐貍這么久,可老狐貍之上還有變態狐貍,她有心隱瞞也隱瞞不下去了。
想到此云錦繡干脆道:“我雖無意欺騙,但還是要為我的所作所為給諸位長老賠個不是。”
這話,顯然已經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的。
那巧云卻是冷笑:“賠不是就完了?按照規矩,你這名譽長老的身份也丟了,想要再進長老堂,那也得讓我們長老堂的長老重新表決才行。”
巧云的話,其他人都沒吭聲,白瑜卻開了口:“巧云,你這番未免太過苛刻了。”
他為何看中醫訣,正是因為在他心里,這醫訣與他的生生訣是不相上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