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雖然這么說著,可肺腑里還是不斷的有鮮血吐出來。
老婦實在是心疼極了,她想發作,可終還是忍了:“也罷,那便有勞金長老為墨兒解毒了。”
云錦繡冷眼看著老婦已經轉變的口氣,眼底卻是冰寒一片。
她冷淡道:“抱歉,治不了,連墨公子還是另請高就吧。”
說罷,云錦繡直接關了房門。那老婦直氣的欲要發作,被連墨的再次的哄了下來:“圣祖母,名醫哪個不傲慢啊?何況金長老性格十分的古怪,您方才那般威脅她,她肯定生氣了,這個時候,就不要再
去叨擾了。”
老婦怒聲道:“那也未免太囂張了,你這毒,圣祖母給你找別人解。”
連墨哄道:“除了金長老,就沒人能解我這毒,圣祖母還是好生回去歇著吧,我的事您就別管了。”
老婦的還是覺得怒火攻心,這個金長老,囂張的未免也太過了。
這里可是仙圣族地,她便不怕自己再也離不開這個地方嗎?
連墨見老婦氣的臉色鐵青,又哄道:“圣祖母,圣祖的傷勢您應該也有所了解,他體內的冰晶不除,就怕是半生功力也要廢了,這對于仙圣家族來說,可不是件好事啊。”
老婦一聽,旋即沉了下臉。
連墨說的丁點沒錯,如今這仙圣,雖然只幸存了兩位,可若是圣祖功力折損,保不齊那隱姓埋名的仙圣突然冒出來,給他們一個措手不及。
仙圣族人多少年的基業,豈不是要被頃刻間摧毀。
現在擺在仙圣家族面前的其實也就兩條路,要么圣祖安康,可使如今的仙圣家族,勢力至少不會降低了去,要么圣祖晉升帝仙,仙圣家族必可一手遮天。當然,也有最壞的打算,便是連墨說的這種,一旦圣祖功力折損,如今這中元城,宗會云集,而仙道宗會和名醫宗會的勢力又大到驚人,仙圣家族的處境,也不像表面看
起來的那么風光啊……
老婦沉吟了許久方道:“罷了,墨兒,只要你沒事,圣祖母就放心了,你是圣祖母的心頭肉,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?”
連墨笑道:“圣祖母放心,墨兒是絕不會有事的。”
老婦這才嘆了口氣,一轉身消失不見。
連墨這才皺眉看了眼圍觀的眾人和圣酉,怒聲道:“還不滾!”
那碗藥,確實讓他難受不已,可那也是他跟云錦繡之間的事,被這些人一攪合,錦繡只會更惱怒了。
他這出苦肉計,不但沒起作用,還起了反作用!
圣酉指著連墨咬牙道:“不知好歹,狗咬呂洞賓!”
連墨咳出一口血來。
圣酉道:“活該吐血,咳吧咳吧,最好咳死你!”
他罵罵咧咧的,卻不敢停留,帶著大批人,就退出了院子。
不過是片刻間,院子里,又只剩連墨一個人了。
他盯看著緊閉的房門,輕輕的嘆了口氣,又連連的嘔出幾口黑血來。
房間內,淳于悠悠不由開口:“錦繡,真不管他?”
這個連墨吧,她也看了,人似乎不壞,畢竟剛才是處處給錦繡說話呢,否則那個圣祖母還真是難纏。
可他明知道錦繡有家室,還不斷的騷擾,確實又讓人討厭。
這種人,也真是奇葩了。
云錦繡坐在床上想了一會,旋即轉身睡下了:“不早了,休息吧。”
就算連墨給她說了幾句好話,又如何?
說到底,這些人也是他自己招來的,且還是給她帶來的麻煩。
這件事若是被大狐貍聽到風聲,狐貍又要不開心了。
必須得想辦法,解決連墨的問題才行。云錦繡閉緊了雙眼,很快沉入了夢鄉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