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錦繡道:“你去了也只會讓我分神,圣祖的傷容不得馬虎。”
青藍聽了也十分不快道:“墨兒,你去做什么,還是留下來,好生的陪祖母說說話吧。”
連墨不舍的拉著云錦繡道:“可太久了。”
三天才能見一次,他等不了。
云錦繡沒說話,青藍卻動了怒:“墨兒,真是越來越想不像話了!金長老,圣祖的傷勢要緊,你還杵在那里做什么?”
青藍的語氣,已經開始變得嚴厲了。
云錦繡微眨了下眼睫,這才掙脫了連墨的手,轉身走到圣祖面前。
圣祖神念一動,兩人的身形便消失在了原地。
連墨只覺得心里一空,好似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東西,又這么丟失了。
還有一種,似乎被騙了的錯覺。
他有些惱,轉身就向殿外行去,便是連圣祖母叫他,他都未回身,消失在門外。
*
中元城。
淳于悠悠在角落里轉悠了許久,方看到一個猥瑣的身影,往自己這邊湊了過來。
她身形一頓,停住,在那身影靠近的剎那,一把拎住。
黑色的袍子下,果然了一頭黑豬。
四目相對的剎那,黑豬直接“臥槽”了一聲:“你誰啊!”
淳于悠悠連忙吁了一聲,將假面解開,露出真容。
盆子從豬腦袋上探了出來:“咦?這不是淳于家的美人小姐嗎?你怎么會有我女神的召喚符?”
淳于悠悠對豬盆這些生物還真是不知道該怎么交流,但她也明白,它們雖然物種不同,可跟錦繡的關系都是頂好的。
淳于悠悠道:“說來話長,那宮離樰你們弄到手沒有?”
夢魘從盆底探出來,四處瞅了瞅道:“到手倒是到手了,可惜變成了一只不成器的狐貍,我們給它灌酒,都沒讓他變回原本的模樣。”
淳于悠悠嘴角一抽:“灌什么酒啊,既然弄到了,就先通知妖狐吧,他們想來也等的著急了。”
豬九翻了個白眼:“你讓通知就通知?云錦繡呢?”
淳于悠悠道:“錦繡現在在仙圣家族,不便獻身,這件事,便讓我轉告你們,也只能拜托你們了。”
盆子道:“既然是女神的意思,那肯定消息會帶到的,就是女神怎么跑仙圣家族去了?那地方多危險啊?”淳于悠悠道:“雖危險,但錦繡應該能應付的來。圣祖受傷,必須得是錦繡,才能醫治,他們也不敢將錦繡怎么樣,先不說這些了,快些將消息告訴妖狐吧,其他的,先不
要說。”
盆子道:“只能讓夢魘托夢了,我們平時就算聯系男神,男神也不愛搭理我們的。”
淳于悠悠:“……”
夢魘道:“沒錯,男神很高冷。”
豬九吐槽:“臥槽,那是高冷嗎?明明是悶騷!”
盆子道:“男神愛咋地咋地,丫管得著嘛,少廢話!”
淳于悠悠:“……”
難道這些奇形怪狀,平日都這么吵?
錦繡的那種性子,真能忍得了?
*
此刻,真元境。
宮馨從睡夢中突然驚醒,接著就跳了起來,匆匆往妖王殿跑去。
“爹爹,娘親來消息了,小叔找到人了。”
宮離澈聽到聲音,微微一頓。
“爹爹,是夢魘給我傳來的消息,小叔就在它們手上。”
宮離澈這才回神:“夢魘傳來的消息?”
宮馨微見爹爹臉上并未露出笑意,不由道:“爹爹,是消息有誤嗎?夢魘從夢里告訴我的,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了……”
她方才只顧著激動,卻全然忘了,自己只是做了個夢。
雖說夢魘又跺腳又捶胸頓足的表示,自己說的都是真的,可那畢竟是個夢啊……
宮離澈微掃了下狐尾,旋即笑道:“是真的。”說著捏了捏宮馨的臉頰,“本座的女兒,就是聰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