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于悠悠不由打了個寒噤。
怎么回事。
她才離開這么一會,怎么就感覺連墨的態度發生了大轉變了?
是錦繡做了什么嗎?
淳于悠悠道:“可是……”
連墨道:“你是金長老的朋友,自然也是我的朋友,這一段時間,多謝你對我家丫頭的照顧了。”
淳于悠悠:“……”
這種見鬼的奇怪感覺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
淳于悠悠實在不放心,不由道:“連墨公子,錦繡是出了什么事情嗎?”
連墨道:“出事?有我在,怎么會讓她出事?”
淳于悠悠:“……”
真的是越來越奇怪了,可她現在也說不出到底哪里奇怪。
淳于悠悠看向兔子,兔子也看向她,一人一兔對視了一會道:“我等一等吧,等錦繡出來,我還想把兔子親手交給她。”
連墨一頓,視線又落在兔子身上。
兔子突然做出一副無辜嘴臉,雙眼blingbling的看著連墨,一副純潔無辜小白兔的模樣。
連墨:“……”他倒不是非要這只兔子,只是這只兔子,來頭古怪,他想帶回去研究研究。
其二,他在這兔子身上,感知到了豬的氣息。
那頭黑豬,他一直想捉到,畢竟,他似乎是被那頭豬給坑了一道。
連墨思考了片刻,旋即微笑點頭:“也好。”
淳于悠悠這才松了口氣:“你那圣酉小爺的傷……”
連墨道:“我會處理,無礙。”
見連墨這么說,淳于悠悠這才安心了。
雖然連墨的變化有些奇怪,但想來與錦繡的態度變化有關,她現在也不好亂猜測,只能等錦繡出關再詢問了。
見淳于悠悠要走,圣酉頓時大叫著就要追上去,被連墨直接攔住了去路。
圣酉氣急敗壞道:“那兔子咬了我,你就這么把那女人給放走了?”
連墨臉上的和順全都消失了,眼底流露出一絲的厭惡:“從今天開始,金長老身邊的人,你不許碰一下。”
圣酉氣急敗壞:“你什么意思?那個金長老是你什么人,你這么護著她!“
連墨心思突然蕩漾了一下,旋即開口道:“是我的女人。”
圣酉:“……”
他沒做夢吧?
萬年對女人無感的連墨,居然喜歡上了那個冷冰冰的金長老?
他有毛病吧他!
連墨卻再不跟他解釋,轉身走開了。
圣酉這才想起自己手上的傷,又是一番大叫。
一只手卻輕柔的搭在了圣酉的手背上,圣酉猛地抬頭,就看到一張美艷絕色的女人臉。
女人沖他輕笑了一下道:“圣酉爺受傷了呢,我給您包扎一下。”
那一笑,把圣酉的魂兒都給笑飛了。
他無意識的伸手,愣愣的看著眼前人道:“你是……”
女子輕笑道:“我是仙道宗會,牧原長老座下弟子章天諭,圣酉爺叫我天諭便好。”
“天諭……好美的名字,跟你的人一樣。”圣酉的口水都快流了出來。
章天諭勾起唇角,看了一眼走遠的連墨,旋即嬌聲道:“連墨公子對云錦繡真是癡情呢,看的我都羨慕了。”
圣酉一愣:“云錦繡?”
章天諭眼角輕揚:“圣酉爺不知道嗎?金長老就是云錦繡啊,會醫訣,繼承了仙帝傳承的那個女人,厲害著呢。”“云錦繡!居然是那個云錦繡!”圣酉想到了什么,突然就暴怒了起來,“我正想找她算賬呢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