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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宮。
青藍聽完圣酉的話,臉色一下子變了:“你說什么?云錦繡就是害你經脈受損的罪魁禍首?”
圣酉道:“正是,圣祖母,孫兒不爭氣,不能像其他兄弟姐妹一樣給您爭光添彩,可若不是那云錦繡,孫兒也不至于落得個實力無法精進的下場。
青藍覺得奇怪:“圣酉,你實力不精進,怎么怪到她頭上去了。”圣酉恨恨道:“孫兒一直隱瞞了不敢說,但真實的情況是,孫兒得知她的醫訣,便也得了個副本,專程找來學習了一下,卻未料到竟然被那怪異術法給反噬,傷了身體,孫
兒見她來,原本就很高興,想要請教她一番,奈何她根本不承認,也拒絕向孫兒傳授正確的修煉之法,孫兒極為苦惱,又怕圣祖母擔心,這才沒敢開口說出。”青藍皺了下眉頭:“那醫訣我看了,就是個妖邪之法,這世上術法無數,哪有一個是那般去修煉才能修煉成的?這云錦繡自將醫訣公開,便沒安著一顆好心,此前圣祖已經
嚴令,禁制仙圣族地的任何人再去修煉那傷人的東西,你怎么還是不聽呢?”
圣酉連忙跪下哭訴:“圣祖母救孫兒啊,孫兒都是被那妖女給害的。”
青藍見他哭的厲害,終是于心不忍,便道:“你放心,這件事我自會找她說一說,到時,讓她好生的將你療養好便是。”
圣酉忍不住道:“倘若是她拒絕呢?”
“她拒絕?”青藍冷笑,“在這里,哪有她拒絕的份!依我看,我們就是太縱容這個女人了,才讓她如此的為所欲為!”
一想到連墨,青藍的臉色也更加難看了,她凝眉道:“這件事,我也通知了連墨的父母了,他這種荒唐行為,必須得終止!”
三日后。
云錦繡自煉化冰晶的念頭中回過神來。
三日時間,不算短了,可那冰晶依然沒有松動的勢頭,依然是冰寒入骨。
她微皺了下眉頭,留下一道分身來,繼續的操控著那魂火,本體從荒蕪地退了出來。
只是她剛一出荒蕪地,便是看到連墨等待的身影。
云錦繡步子一頓,走上前。
連墨看到她立時笑了:“錦繡,你總算出來了。”
他說著,便張開了手,云錦繡卻是抬手,抓住了他的手腕,岔開話題道:“手怎么了?”
上面有一個小小的傷痕。
連墨一頓,看了一眼道:“沒什么,不小心傷到了,累了嗎?”
云錦繡微一搖頭:“還好。”
連墨拉住她的手,滿眼的笑意道:“我帶你去見一個人。”
云錦繡看了一眼身后:“我只能離開小半天的時間。”
連墨邊拉著她走邊道:“足夠了。”
云錦繡見他走的急,還是問道:“要見什么人?去哪里?”
連墨神秘道:“見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還未跨進圣宮,云錦繡便察覺到了與往日不同的氣氛,每個來往之人,都會看她和連墨一眼,視線再落在他們拉著的手上。
云錦繡見連墨沒有在意理會的意思,她微皺了下眉頭,也沒說什么。
她一直在考慮一個問題,怎樣擺脫連墨,可苦思幾日,竟都沒有什么好辦法。
連墨,真的是她遇到最棘手的對手了。
邁進大殿的剎那,云錦繡便感覺數道視線齊齊的向她看了過來。
那些視線,充滿了無法忽視的敵意和冰冷,讓云錦繡眼睫微眨了一下,抬起眼睫便向前看去。
首座之上,圣祖母依然坐在那里,只是在她身側,多了兩道身影,一位是一位年輕貌美的婦人,一位是絕色美艷的傾世美人。
無一例外的是,她們的眼神,在看向她的剎那,都充滿了敵意。
云錦繡眼底滑過一絲微光,接著便見連墨興奮道:“母親,錦繡我給你帶來了。”說著,他看向云錦繡,低聲道:“是我母親,她很想見你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