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蓋住了?”
白瑜連忙道:“圣祖母此言差矣,倘若真是那金子犯了錯,我們名醫宗會絕不姑息!然她現在去了荒蕪地,便是想問罪,也問不了是不是?”
白瑜也頭疼了。
這個云錦繡,那腦子賺的比什么都快,她的想法,也十分的古怪,尋常人根本跟不上她的想法,她鬧出這一出,這是為哪般啊?
他著實想不通。
白瑜這話一出,那連夫人直接給氣的醒過來了。
她氣弱道:“尊老,這金長老歹毒如蛇蝎,你們名醫宗會的長老,選的都是品行端正之輩,你們多少年的好名聲,難不成要被這樣一個女人給玷污了不成?”
白瑜:“……”
這云錦繡,是心黑了點,可品行還行啊……
“是是是,連夫人說的是,千錯萬錯,都是金子的錯,我代她給連夫人賠不是了,您身子虛弱,巧云,去給連夫人查看查看。”
白瑜看了一眼一旁的巧云,開口。
巧云也是服氣了。
她就想不通云錦繡吃的是什么熊心豹子膽,居然同時得罪了連夫人和圣祖夫人,這是要上天啊!連夫人卻不依:“尊老,今日這話我也放在這兒了,那云錦繡,我是要拿來問罪的,你們宗會若是包庇,那便是跟我們連家過不去,這件事我去稟告老爺子,讓他跟您親自
說道!”
白瑜頭疼,名醫宗會那是什么身份,就算連家牛,那平時也得對他這個尊老客客氣氣的,但這連夫人把這糊涂威脅的話都說出來了,那真是被氣的糊涂了。他清了下嗓子道:“連夫人,此事待我查清,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,只是眼下圣祖的傷勢,只能由金長老救治,我們問罪,也得等她給圣祖療完傷之后再問罪吧?否則
,影響的可是圣祖啊。”
白瑜是不相信云錦繡會說出那樣一番糊涂話的,畢竟他挺看好這丫頭,再加上他本來就護犢子,那人是他選出來的,他總不能給辦了吧?
這種事關尊嚴的事情,絕對不能妥協。
連夫人又眩暈了一下,這擺明了是要護犢子吶!
這個白瑜,這個老不死的,也不是什么好東西!
白瑜壓根不知道自己給人背地里罵了,還一副好說話的樣子,開口道:“這件事,實在不行就把墨兒叫過來也問問,他對金長老應該是十分了解的吧?”
白瑜的話語剛落,外面便傳來聲音:“母親可好了些?”
連夫人一聽連墨的聲音傳來,頓時身子一歪,又躺了回去。
連墨一進大殿,便感覺到了大殿內氣氛的沉重。
他微一頓身子,走到白瑜面前一行禮道:“尊老。”
白瑜道:“快些看看你母親去吧。”
連墨又給青藍行了禮,可青藍也被氣到了,沒理他。
他只好撩開簾幕,走到后面,看了巧云一眼,方收回視線,輕聲道:“母親。”
連夫人臉色蒼白,毫無血色,躺在那里一動不動。
連墨目光微深了一些,其實,這件事他聽人繪聲繪色的說過了,包括錦繡與母親說的那些話,也都聽底下那些人說過了。
可是,他實在不怎么相信。
錦繡對他的態度,他是知道的,冷冰的不能再冷冰,她心里也只有那妖狐,沒有他的半點位置。
她怎么可能為了他,同母親說什么以后哪個連夫人做主還不一定這種話呢?
她是默認了自己要做連夫人才說出的這種話?她怎么可能說出這種話?她心里根本就沒有他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