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能代替這云錦繡為圣祖療傷,那么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。
連夫人冷嘲道:“既如此,云長老,你就不要在這里打擾醫仙為圣祖治療了,走吧?”
她眼底滑過一絲陰寒的光,嘲諷的向云錦繡看去。
云錦繡視線落在圣祖身上,看了片刻,這才道:“也好。”
說罷,她也沒有猶豫,轉身就走開了。
連夫人卻是上前追了一步,冷聲道:“你站住,把圣令交出來!”
云錦繡步子一頓,旋即轉身。
青藍皺眉:“怎么,她還偷了圣祖的圣令?”
“圣祖母,我是親眼看到的,錯不了!”連夫人也顧不得之前強行偽裝的“善”意了,只眼底滿是怨怒的將云錦繡盯看著。
青藍上前一步,恐怖的力量瞬間困住了云錦繡的四肢,冷冷道:“云長老,拿出來吧。”
云錦繡道:“圣令在圣祖身上,不在我這里。”
青藍冷哼:“還敢狡辯!”
言罷,恐怖的勁力向云錦繡抽了過來。
云錦繡心頭微沉。
這老潑皮是有多不能忍,這廂剛一將她替換下來,那廂就迫不及待的要對她動手了!
只是她實力著實恐怖,那一擊之力,即便云錦繡有了防御,卻還是被砸的氣血翻涌,唇角溢出一絲血絲來。
連夫人道:“圣祖母,將這賤人交給我來處置吧!”
這幾日,她被氣的死去活來,這么好的報復機會,自然不會放過。
青藍道:“這件事你隱蔽著些處理,名醫宗會那里不要鬧的太過份了。”
連夫人咬牙切齒道:“我哪里還顧得上什么名醫宗會,我現在只想將她碎尸萬段!”
連墨不在,圣祖又有醫仙救治,這簡直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,她定要讓這云錦繡付出代價!
連夫人話音一落,抬手間兩條綢緞竄出,直接捆上了云錦繡的四肢,猛地向下一扯,云錦繡便是重重的跌倒在地。
連夫人當下根本不克制,連連陡手,云錦繡的身子被高高的拋起,而后又重重的砸落在地。
這荒蕪地本來就地面堅硬,云錦繡的身子墜落地面,骨頭發出“咔嚓咔嚓”的聲響。
連夫人出手不停,云錦繡的身子就像是個破布娃娃一樣,不斷的砸落在地上,不過一會,便已是滿身是血,慘不忍睹。
連夫人這才覺得自己胸腔里的惡氣少了些許,她再次的出手,毫不客氣的對著云錦繡的臉面便是一通亂劃。
“你不是依仗著這張臉來勾引墨兒嗎?我倒要看看,沒了這張臉,你還如何勾引他!”
云錦繡:“……”她這張臉是易容的臉,原本就是個假臉,實在是算不上什么好看,既然算不上好看,也不知道這連夫人非要毀掉了。
幸好,她方才就將本體與分身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互換了,否則這張臉恐怕又得被毀一次了。
就在連夫人不斷的發泄著心中的怒火之時,那廂孟嘉怡卻突然“啊”的一聲驚呼,接著身子直接彈飛了過來。
眾人還沒反應過來,就見孟嘉怡已然砸摔到了一邊,一股恐怖的威勢,也從圣祖體內爆發而出。
那威勢冰寒的恐怖,所過之處,無不是結起冰晶。
所有人都楞在原地,就連連夫人也下意識的停住了手,驚悚的看著圣祖。
之前一直躺在極寒之冰上的圣祖,此刻卻已然盤坐起了身子。
他的頭發,眉毛,胡子上,全都是泛白的冰晶,坐在那里,一眼看去,如同冰雕,十分的嚇人。
青藍面色一變,驀地上前:“圣祖……”
過了許久,圣祖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,視線落在青藍身上,卻漠然的移開了落在連夫人臉上。
連夫人不知為何,被那視線盯的一個哆嗦,待圣祖的視線落在滿身是血的云錦繡身上時,連夫人卻如同碰到了燙手山芋一樣,連忙將綢緞收了回來。
場面一度很尷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