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丟人現眼的東西,還不滾下去?”那中年男人對著侍女冷喝了一聲,轉而陪笑著看向云錦繡道:“姑娘息怒,姑娘息怒,我是這天字閣的門長,這賤婢是個不成器的,冒犯了姑娘,看我不會去狠狠的教訓她
。”
云錦繡依然冷冰的面孔,生硬道:“怎么,帶不夠足夠的賭資,便進不得你們易賭樓的門了?身上賭資不夠,就要被你們的婢女,狗眼看人低了?”
那中年男人賠著笑道:“我們易賭樓是最是敬重每一位貴客的了,但確實有很多的硬性標準,然這萬萬不是區別對待,只是為了讓不同需求的貴客有著更好的賭局體驗。”
“哼,荒唐的說辭。”云錦繡冷冷斥責,“我身上,并未帶來足夠的賭資,我問你,你們現在要將我趕出去嗎?”
那中年男人仔仔細細的看了一下云錦繡的眼神,旋即賠笑道:“當然不會當然不會,只是姑娘需要拿出一些證明身份的東西……畢竟我們易賭樓也確實擔著極大的風險……”
云錦繡冷嘲:“所以,貴樓是打算見菜下碟了?”
中年男人為難道:“姑娘,我們只需證實您的身份,絕無冒犯之意。”
云錦繡這才隨手摸出個牌子來,冷淡道:“今日的事,我記下了。”
那中年男人連忙的摸起牌子,在看到牌子的剎那,臉色登時一變,連忙的將牌子奉還道:“小的有眼無珠,姑娘萬莫要同小的一般見識!”
云錦繡卻面無表情道:“怎么做你心里應該清楚。”
那中年男人回手對著那侍女就是狠狠的一巴掌,那巴掌打的著實用力,將那侍女的嘴角都抽出了血。
侍女臉色大變,連忙大哭著求饒。
中年男人站直身子,恨恨道:“將這不中用的東西拖下去亂棍打死!”
“門長饒命,姑娘饒命啊!”那侍女慘叫著求饒,鬧的人人都向這里看了過來。
云錦繡卻面無表情,眼睛都沒眨一下。
那中年男人親手給云錦繡奉上一盞茶道:“姑娘請放心,不管是多大的賭點,絕對無人再來催,萬不敢再叫人來打擾姑娘。”
云錦繡神色依然冷漠,沒有接他的茶水,只目視前方,全然沒有聽到一般。
那中年男人卻不敢有絲毫的打擾,手一揮,周圍的人都退下了,沒過一會,便換下個別的侍女,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服侍著。
遠處,章天諭皺眉道:“這人什么來頭,居然這么大的口氣,將那門長給嚇成了那樣?”
姚鋒也皺了下眉,他微一思慮,便是起身道:“我去打聽打聽。”
章天諭似乎有些不悅,不知道為什么,那個女人給自己一種很不好的預感,還有,那女人的容貌雖然是陌生的,但看著卻是個美人。
雖這般想,可章天諭卻也不敢阻止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姚鋒走了過去。
姚鋒隨手端了兩杯酒,待行到云錦繡面前時,笑著開口道:“在下仙道宗會少主姚鋒,可否能同姑娘共飲一杯?”
云錦繡抬起眼皮,看了姚鋒一眼道:“抱歉,不善酒。”
姚鋒笑道:“以茶代酒也好。”
云錦繡沒說話。
姚鋒道:“我可不可以坐下?”
云錦繡淡聲道:“少主來我這里,所為何事?”
姚鋒道:“實在是對姑娘充滿了好奇。”
他說出這句話時,很是著重的觀察著云錦繡的臉色變化。
尋常女子聽到這話,多少會有些情緒波動,甚至羞赧之色,可這個女人全程沒有一絲的表情。
云錦繡看了一眼臺上,臺上賭點已經長到一百五十點了,這賭點已經是今日最大了,可宮離澈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。
這在眾人眼里,宮離澈顯然已經成了陷入瘋狂的賭徒。
而辰皇,誰會嫌棄自己贏的多,自然是不斷的投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