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離澈道:“夫人看我,像是有事的樣子?”
云錦繡看著滿地酒壇子,嘴角微抽:“喝了這么多燒心酒,沒事才怪。”
說著,她取出一顆解酒丹,給他塞進嘴里。
大狐貍很聽話的張嘴,然后吞咽了下去。
云錦繡看了眼門外人道:“你們閣主醉了,快些送他回去休息吧。”
門外紫葉閣的人立刻上前,將辰皇扶起,然后帶著辰皇飛速的離開了。
云錦繡臉色一抽:“等等!”
然那些人手腳麻利的很,一轉眼便不見了蹤影。
云錦繡只能十分無言道:“看來,今日是我們買單了!”
這個辰皇,還真是個一毛不拔的怪物啊。
云錦繡付了錢,這才帶著宮離澈出了酒樓。
晚來的風一吹,云錦繡只感覺自己完全清醒了。
他們喝酒,她卻跟著受累,滿屋子的酒味,讓她也覺得頭暈,還好她提前服用了解酒丹。
云錦繡想了想道:“我們先回空間吧。”
宮離澈道:“中元城我也是第一次來,走走吧。”
云錦繡有些不確定道:“喝了這么多,你真的要走?”
宮離澈酒意一來,狐貍尾巴都露出來了,他微微的晃了晃狐尾,微微一點頭:“要走。”
云錦繡只好依著他,不放心的又給他吃了顆解酒丹,這才抬手拉住他,沿著湖畔的小道向前行去。
繁華鼎盛的中元城,一到暮色十分,到處都是繁華燈火。
燈火倒映在湖面,交映成一片璀璨盛景。
宮離澈走著走著,突然道:“心肝。”
云錦繡偏頭看他,見他眼底帶笑,正看著她。
云錦繡心想,大狐貍一醉,果然不太正常了,她有些好笑,卻應了一聲:“怎么了?”
宮離澈道:“我怎么那么喜歡你。”
云錦繡道:“我也喜歡你啊。”
宮離澈道:“你是這世上最好的女人。”
云錦繡道:“一喝醉我就成最好了?”
宮離澈道:“我沒有醉。”
云錦繡道:“你也是我心里最好的男人。”
宮離澈掃了掃狐尾,又喚了一聲:“心肝。”
云錦繡應了一聲,然大狐貍卻叫上癮了似的,一遍遍的喚著,云錦繡也只好一遍遍的應著。
來往的路人偶爾會古怪的看他們一眼,然后嘀咕著指點幾下。
云錦繡心情不錯,倒也沒去理會那些指點的人。
以前的時候,她時常害怕出現在眾人的視野,眾目睽睽之下的感覺,讓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裳似的,被眾人窺探。
后來,她就覺得那些人的看法實在是不重要,同自己的生活,更是毫無牽扯。
人終究是要為自己,為愛的人而活著的,人也總要明白,內心的真正渴求,是什么。
若是總被凡俗之事困擾,往往會焦躁,久而久之,便失去了自我。
隨他們議論去吧,誰也管不住別人的嘴。
大狐貍再叫云錦繡的時候,云錦繡便會親他一下,路上確實遭到了許多白眼,但兩人的心情卻好到極點。
遠處的高樓之上。
辰皇站在頂閣,看著遠去的兩道身影。
許久,身后有聲音傳來:“閣主,這兩人當真無所圖?”
辰皇道:“這世上,沒有那么些無緣無故,既然來了,必有所圖。”
只是,到最后,他也沒有明白,對方究竟圖的是什么。不過,那只狐貍,酒量真不是一般的好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