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瑜道:“先不說了,待圣祖來了,你要重新確定醫治方案,不要再拖了。”
云錦繡皺了下眉,與辰皇吃酒這件事,很特別嗎?怎么人人很警覺似的。
正在這時,內殿的門打了開,連墨扶著圣祖緩步的走了出來。
與歡天喜地的仙圣族地的眾人不同,連墨的臉色十分的難看。
他似是察覺到了云錦繡的視線,倏地抬起目光,盯看了云錦繡一眼,那一眼,十分的冰寒,讓云錦繡心里微微一冷。
圣祖看起來冷的很,整個人都包裹在厚重的衣服里。
他坐了下來,目光掃視一圈道:“云長老,你現在可心滿意足了?”
云錦繡微一頓道:“圣祖傷勢未愈,我擔心還來不及。”
圣祖似乎哼笑了一聲道:“我被反噬的厲害,你便好生的想想辦法吧,至于你需要的東西,仙圣族地都會滿足于你。”
他說一句話,便會喘息幾口,看起來十分的吃力。
云錦繡掃了連墨一眼,卻見他垂著頭,始終沒有看自己,這與他之前的行為,很是不一樣。
云錦繡微一沉吟道:“治療方案我是原本便準備好的,圣祖只需回到荒蕪地,繼續靜修便可以。”
圣祖嗯了一聲,便起了身:“既如此,我去荒蕪地等你。”
他看起來老態龍鐘,隨時要斷氣了一樣,可一轉身,便已是消失在了原地。
云錦繡轉身剛要走,卻是被一道身影擋住了去路。
云錦繡抬頭一看,看到一張美艷的臉。
這張臉,她未忘記,正是此前在北疆遇到的那個極為難纏的少女,姚霏妍。
原來她是仙道宗會的人。
姚霏妍冷嘲道:“云錦繡,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啊。”
云錦繡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”
姚霏妍道:“不知道沒關系,早晚有一天你會知道的。”
她目光鄙夷的將云錦繡打量個遍,微微嗤笑道:“以卵擊石,你知道后果。”
她說完,便如同一只驕傲的孔雀,轉身揚長而去。
仙道宗會眾人這才同圣祖母告辭,經過云錦繡時,皆是冷哼了一聲,嗤之以鼻的樣子。
而章天諭,則輕掩口鼻,像是聞到了難聞的氣味一般,在云錦繡面前停住了,她低聲道:“我們走著瞧。”
一旁巧云道:“真是服氣了,來了中元城沒幾天,把能得罪的不能得罪的,全部都得罪了個遍,真是好大能耐!”
白瑜嗤了一聲:“巧云,莫要胡言。”
巧云這才不服氣的閉了嘴。
白瑜道:“這幾日宗會有急事要處理,便需你一人留在這里了。”
云錦繡一愣:“尊老,你們要離開?”
白瑜道:“過幾日,我們還會回來,宗會遇到了些麻煩,需得我回去處理。”
云錦繡微微皺眉。
白瑜他們在這里,自己多少還有點依仗,若是他們走了,自己的處境豈不是更加危險了。
可眼下,她也不好多說什么,既然圣祖已經答應了她的要求,而兔子和宮離澈也都在身邊,她其實也不用太擔心。
這般想著,云錦繡微一點頭開口道:“好。”
白瑜拿出空間袋,遞給云錦繡道:“你要的東西都在這里,這些日子,你務必要小心,切莫再惹是生非。”
云錦繡不好多問,只得道:“好。”
如此,白瑜率眾人同圣祖母做別,他們出門之時,云錦繡跟上白瑜的腳步道:“尊老,宗會的麻煩可是因為我?”
白瑜道:“那道不是,你想多了。”
云錦繡道:“總之,我的任性妄為,給您惹麻煩了。”白瑜聞言,不由呵呵笑出聲:“你現在倒是知道惹麻煩了,你這性子,我活這么大年紀,還是遇到的獨一份。既然我擇你為宗會的名譽長老,那你便是宗會的人,宗會始終
的都會與你站在一起的。”
云錦繡雖然知道宗會長老們多刀子嘴,可聽到這一番話,還是覺得心里一暖。她微一抿唇道:“我明白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