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,使得眾人的視線皆是向不發一言的連墨看了過去。
云錦繡也微笑的看了過去。
自連墨出關后,便變了個人似的,整張臉再無一絲的笑意。
原本倒也是個陽光美少年,眼下整個人卻顯得極其陰沉。
他聞聽到青藍的聲音,也沒有反抗,直接的走了過來,端起一杯酒遞給云錦繡道:“我敬云長老一杯。”
云錦繡看著那酒液,微一眨眼睫道:“抱歉,我不喝酒。”
連墨道:“云長老是擔心酒后失態?”
云錦繡道:“只是不喝酒而已。“
連墨道:“云長老這杯酒不喝,便是不將我們連家和仙圣族地放在眼里啊。”云錦繡淡淡的看著連墨,看著他眼底強硬的逼迫之意,微微的扯了下嘴角:“如果連公子非要這么想我也沒有辦法,圣祖傷勢本就需要我保持清醒頭腦,我不沾酒,也是為
了圣祖著想。”
一旁青藍看了看連墨,接著一把將連墨手中的酒壓了下去笑道:“墨兒,怎么你母親還沒有來啊,快去看看。”
連墨定定的盯著云錦繡,旋即抬手,一杯飲盡,“砰”的一聲丟在了云錦繡面前的案幾上,轉身拂袖而去。
大殿內陷入些微的尷尬中,云錦繡卻是面色泰然,好似被甩臉子的并不是她一般。
姚霏妍高聲道:“云錦繡,你也太不要臉了吧?”
這么不給面子,開口便罵的,怕也只有姚霏妍敢了。
云錦繡淡淡的看了姚霏妍一眼道:“姚小姐,還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語。”
姚霏妍雙手環胸冷嘲道:“仙圣族地待你如此尊重,你卻這般不給人好臉色,你真以為自己可以救圣祖,就能為所欲為了?”
云錦繡淡聲道:“我并沒有覺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妥當,出發點也都是為了圣祖著想。”
姚霏妍道:“以前只覺得你長得丑,現在沒想到心也這么丑,名醫宗會有你這種人做名譽長老,真是把老祖宗的顏面都給丟盡了。”
姚霏妍毫無顧忌的冷嘲熱諷,大罵出聲,然神奇的是,眾人卻沒有一個出來勸阻的,反而神色微妙。
亦或者,姚霏妍說的,就是他們的心聲呢。
云錦繡道:“哦。”
姚霏妍找茬也不是一次兩次了,云錦繡與她對罵,沒得丟了自己的風度,冷處理便好。
姚霏妍卻不依不饒:“你哦什么?是自己都無言以對了嗎?”
云錦繡道:“被狗咬了一口,總不能再咬回去。”
“你說我是狗?”姚霏妍猛地站起身來,怒聲喝斥。
云錦繡道:“是不是姚小姐應該心里清楚,問我我也無法解答啊。”姚霏妍直接踩著茶幾就沖了過來,一把伸手,就向云錦繡的衣襟抓了過來,云錦繡身形微微后靠,便避過了她的手,姚霏妍卻是一反手,直接向云錦繡的臉頰反抽了過去
。
云錦繡抬手,瞬間捏住了她的手腕。
云錦繡涼涼抬睫道:“怎么,姚小姐要打架嗎?”
“打架?就你?要配做我對手?”姚霏妍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