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尸體靜靜的懸浮在半空,身子雖然顯得枯瘦,可臉色卻看不出任何的死氣,像是睡熟了一樣。
云錦繡心里一動,小聲道:“江陽道長?”
“確切的說,是江陽道長的尸首。”宮離澈拉著云錦繡一動,便直接穿過封印走了進去。
在外面絲毫覺察不到,可一踏入封印,那種徹骨的威壓,便如天塌一般的壓了下來。
一個已經逝去的仙圣,居然還有著如此恐怖的威勢,可如此恐怖的人,好端端的,又怎么會去世呢?
這般想著,著實可惜。
云錦繡神念在江陽道長的尸首上掃了掃,驚然發現,他的內傷極其的嚴重,這具身體怕是不堪負荷,這才氣絕身亡的吧。
“江陽道長果真是走火入魔而死。”云錦繡低聲開口。
到了他們這個地步,天下已經難入自己的眼了,他們唯一的追求,怕便是尋得天道,成為那頂天立地的超神人物。
仙帝如同她當年追尋的武帝一般,想要抓到那個契機,想要成為那只手遮天的人,需要的不僅僅是實力和契機,運氣也很重要。
圣祖因證道而深受重傷,江陽道長居然也不例外,可以說,這身體只剩一個軀殼了,而他的魂識,早已灰飛煙滅。宮離澈道:“即便江陽道長的魂識湮滅,可這具身體,依然是無價之寶,眼下雖然消息未曾傳開,然知曉江陽道長逝去的還是有人的,想來用不了多久,這件事便會天下皆
知,我這才將江陽道長的尸身搶了回來。”
云錦繡道:“你動手搶來,我們會不會成為眾矢之的。”
宮離澈微一勾嘴角:“不會,見過我的,都被我殺了。”只是那些人不知道是些什么勢力,實力強的離譜,他一個人對戰那么多人還真有些吃力,即便后來那些人逃跑,也給他造成了很大的麻煩,好在,那些人全都被他抓住殲
滅,沒有留下一個活口。
云錦繡心里微松:“你說的對,這具尸體,也是無價之寶。”修成仙圣之人,體內的丹海早已與常人不同了,就像那個圣祖,他的丹海,則像是個實化的口袋,口袋之外,雖是血肉之軀,可口袋之內,卻是囊括天地乾坤,蘊含著無
窮極的力量。到了這個境界,真的是可怕到了恐怖的地步,這也是云錦繡為何一直沒敢對圣祖動手腳,老實的給他醫治體內冰晶的根本原因,這個人雖然入定了,可倘若她有殺意,她
毫不懷疑,自己下一刻就會灰飛煙滅。江陽道長自也不例外,他的丹海,如同一個巨大的鼎,這個鼎的模樣,與云錦繡之前的神器洪荒鼎造型十分相似,然即便是這樣的鼎,在他證道的過程中,居然被不知道
什么力量給擊的裂了痕,雖然沒有完全坍塌,但鼎身內的力量,卻像是完全的通過裂縫給漏出去了般。
不過,將丹海練成口袋或鼎,倒是給了云錦繡一個全新的想法。云錦繡道:“我以前怎么就沒有想到,將丹海練成容器來容納力量呢,這就像是空間袋,里面可以開闊無窮大的空間,也能儲存無窮多的力量,當力量填滿之時,豈不便是
證道之時?”
宮離澈見她恍然大悟的樣子,懶懶笑道:“夫人的想法是好的,只是事實證明,他們的方法也不見得可取。”
云錦繡一頓,疑惑的看向宮離澈。宮離澈道:“無論是圣祖還是江陽道長皆因證道而重傷,便是說他們的修煉之法,是出了差錯的,換句話說,夫人用他們的方法,或許也能達到這種實力水平,可想要再進
一步,怕是難了。”
宮離澈的話,一下將云錦繡給驚醒了。
沒錯,江陽道長因證道,甚至丟了性命,可見他們證道之途,是差了些什么,才會讓他們證道失敗,可差了什么呢?圣祖的丹海是口袋,江陽道長的是鼎,這根本就是八竿子完全打不著的兩種東西,可為何卻各個重傷,亦或者重傷而亡呢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