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延一愣,他本來是想占點便宜的,沒想到反而被人直接給摸出病來了。
“呃……確實如此。”烏延下意識的開口。
云錦繡道:“那便是了,烏延尊主的身子,怕是有些不妙啊。”
烏延臉色一變:“你是說我身子不行了?”
云錦繡道:“以前的時候,尊主還只是隔一段時間疼痛一次,可近些時日,卻開始疼痛的頻繁了,若是再不醫治,以后怕是日日飽受這疼痛折磨,而不得安生了。”
烏延愣愣的開口:“會這么嚴重?可我南疆的大夫卻說都是小毛病,以后是會自愈的。”
一旁辰皇也沒想到,這烏延本來想占便宜的,卻是被直接摸出個重病來,這顛覆,還真是令人哭笑不得。
不過,他心里一動,卻也趁機的開口道:“南疆的大夫,如何能與我們中元城的名醫相比?要知道云姑娘,那可是連圣祖的頑疾都能醫治的好的人啊。”
烏延道:“對對對,我一來這里,就聽說了這個消息,你居然連圣祖都能醫治!醫術了得啊!”
云錦繡道:“只是舉手之勞罷了。”說著她松了烏延的手腕,就不再多說了。
烏延卻是著了急:“云名醫,你倒是說說,我這身子可怎么治啊?”
云錦繡道:“尊主這問題,若是想醫治的話……很是棘手啊,我現在與圣祖療傷,可以說時間很是繁忙,怕是不能幫尊主什么了。”
烏延道:“這可不行,云名醫,不管你提出什么條件,也不管需要花費多大的代價,只要能將我這心臟治好,我都答應!”
云錦繡看向烏延,微緩了下眼睫,笑道:“烏延尊主也不必擔心,這問題會加重,可短時間,是不會對你的姓名造成傷害的!”
烏延直接心驚肉跳!
還會對他的生命造成威脅!
那他更擔心了!
更何況,云錦繡說的癥狀,他確實有啊!
之前,他也確實找人看了,紛紛說他沒有什么問題,原本他也沒當成什么問題,可云錦繡這么一說,他就感覺事情一下子變得嚴重了很多。
“云名醫,早發現早治療啊!”說著,他直接拿出一個袋子來,里面滿滿當當的,也不知道裝了些什么,總之是沉甸甸的。
烏延鄭重道:“這只是我的一點心意,只要我的身體能痊愈,日后我必將重重酬謝!”
云錦繡視線落在那袋子上,似乎有些為難。
辰皇立時道:“錦繡,烏延尊主是我紫葉閣的至交好友,他本人,也在南疆頗具影響力,倘若你能將他醫治好,我紫葉閣也定當感激不盡吶!”
云錦繡:“……”
這個辰皇,還真是夠會見縫插針的,這么一句話下來,可就將這烏延同紫葉閣的關系給捆綁緊了啊。
之前宮離澈曾對她說過,南疆的人,十分的傲慢難纏,而且他們幫派化太過嚴重,且有著極端嚴重的排外思想,想要拉攏他們,實在是困難至極。
西疆宮離澈已去了,眼下南疆的人,云錦繡當然是想做一些努力,但這個努力,卻不想白白的為別人徒做嫁衣。這般想著,云錦繡心念微動了下,隨手將那袋子又推了回去:“烏延尊主,你的心意我領了,只是眼下我分身乏術,倘若圣祖身體痊愈,彼時我有了閑暇時間,你若是再來
找我,我定不會推辭。”
烏延驚聲道:“云名醫,那圣祖還需多久恢復啊?”
云錦繡道:“少則半年,多則……”
“少則還需要半年!那到了那個時候,我豈不是人都涼了?”烏延大驚小怪的開口。
云錦繡:“……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南疆人的性格如此,還是只有這個烏延性格如此,但看他言行舉止,實在不像是個流派尊主的模樣,真是一點的高人風范都沒有啊……
“名醫,云名醫!你一定要好好的想想辦法啊!”烏延將云錦繡的手再次一把抓住。
這一次,他也顧不上色瞇瞇的了,只是滿臉的慌張與恐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