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錦繡只覺手腕一痛,皺了下眉頭,抬起眼睫掃看了辰皇一眼:“辰閣主這是何意?”
辰皇盯著云錦繡,惱聲道:“昨晚你去了何處?”
云錦繡道:“辰閣主,我去哪里,難道還要同你說嗎?”
辰皇道:“云錦繡,別再偽裝了,有人已經告訴我了,這一切,都是你所為!”
云錦繡平靜道:“辰閣主,飯可以亂吃,話不可以亂說。首先,你得先把話說清楚了吧?”
她用力掙了一下,卻沒有掙脫開辰皇鉗制的手。
辰皇的視線卻是落在云錦繡手指上的戒指上,而后抬手就向那戒指抓了過去。
云錦繡手指一屈,毫不客氣的直接動了手。
她力量來的突然,辰皇下意識的脫了手,云錦繡直接將手收了回來。
她抬手摸了摸手上的戒指,臉色也變得極端難看:“辰皇,我敬你是紫葉閣的閣主,但不代表,你就能因此為所欲為!”
一旁的白瑜也不由站起身來,笑道:“辰閣主有話慢慢說,老夫慣是知道你愛開玩笑的,今天這個玩笑開的未免過了點。”
辰皇道:“云錦繡,昨晚我紫葉閣失竊,你敢對天發誓,此事與你毫無關系嗎?”
云錦繡道:“失竊?”
她目光微斂了幾分,又道:“我自問還沒有這么大的本事,也沒有那個閑心,潛進紫葉閣盜竊。”
辰皇道:“你是沒有,可你身邊的那位占卜師呢?”
云錦繡目光幽深了幾分:“辰閣主,你什么意思?”
辰皇道:“我已然聽說,你身邊潛藏著一位十分厲害的占卜師,昨晚我將她抓到,可惜被她逃掉了,現在定然就在你手上的空間內!”
辰皇大聲喝吼。
云錦繡道:“我確實認識一位占卜師……但他卻不在我的空間內,辰閣主憑什么就一口咬定,是我這朋友所為?”
辰皇道:“云錦繡,你就是個心機狡詐卑鄙無恥的小人!枉我如此信任與你!”
云錦繡道:“有什么話,說清楚最好,辰閣主也是個有身份的人,沒必要在這里同個潑婦一般的罵街吧?”
現在事情確實有些糟糕,好在豬盆沒有暴露,只是辰皇直接找到她,顯然是那小火同他通風報信了。
辰皇道:“你現在說什么我都不會相信,你把那占卜師交出,二來,將盜竊的寶物盡數歸還,這件事我便與你一筆勾銷。”
云錦繡道:“寶物我沒有盜竊,我那朋友平日深居淺出,我也不會輕易帶你去叨擾,你歇了這心思吧。”
云錦繡冷著臉開口,雖然事情是豬盆它們干的,但這種時候,怎么可能承認。
再說了,到了豬盆手里的東西,哪有再還回去的道理。
辰皇道:“你將那戒指取下來,我要親自查看一番,倘若那人沒在其內,一切好說,倘若他們在……今日你我沒完!”
辰皇實在是出離的憤怒了,他同這云錦繡,怎么也算明面一條船的人,沒想到她居然背地里這么坑他!
云錦繡冷聲道:“倘若沒有,辰閣主要如何賠禮道歉?”
辰皇道:“倘若沒有,你要我如何道歉我便如何道歉!”
云錦繡道:“好,在座的,也一并做個證吧。”
云錦繡屈指一彈,戒指彈出,接著眾人的身形盡皆出現在空間之內。
云錦繡站在一旁,冷著臉道:“隨便看吧。”
辰皇皺了下眉頭,而后冷哼了一聲,大步的向前行去。
一旁烏延驚聲開口:“小妹,沒想到你指上空間,竟容納整片天地!”
云錦繡淡淡的嗯了一聲,“空間空蕩的很,面積太大,沒有怎么處理過。”
一旁虞姬快速的向遠處掠去。
云錦繡一皺眉:“虞姬,你站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