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開個葷。”
云錦繡:“……”
*
翌日。
云錦繡行到軟玉床前,霧雨身子一動,幽幽的醒轉了過來。
待看清是云錦繡之時,霧雨驀地要坐起身:“姐姐!”
云錦繡連忙將她扶住:“傷勢未愈,別亂動了。”
霧雨歉然道:“姐姐這次都怪我思慮不周,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云錦繡道:“你前去紫葉閣確實太危險了些,若不是那些結界對兔子無效,你們想逃都逃不出了。”
霧雨道:“豬盆被關在里面,我心里著急,看你在閉關,就……”
現在想想,還真是后怕的很。
云錦繡微搖頭:“辰皇已經懷疑到我們身上了,近些日子,你們都不要再出去。另外,待你恢復時,你查一下,陰墓場場主與連墨的關系。“
霧雨驚聲道:“他們難道是一個人?”
云錦繡鄭重點頭:“我懷疑是。”
云錦繡抬手,捏了下霧雨的小臉:“不過,休息為主,先養好身子再說。”
霧雨抓住云錦繡的手:“姐姐,謝謝你。”
她闖了這么大的禍,姐姐居然一句責備的話都沒有,這種事,怎么想都會造成很嚴重的后果啊!
云錦繡笑了笑:“你只要好好的就好了,但答應我,以后不要再胡亂冒險。”
霧雨用力的點了點頭。
云錦繡這才站直了身子道:“我與宮離澈出去一趟,豬盆受了重傷,也幫我盯著些。”
云錦繡說完,視線看向遠處的宮離澈,點了點頭,兩人才一并消失在原地。
*
虞姬沒想到自己一出門就撞見了宮離澈。
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,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,直接無視掉一旁的云錦繡迎了過去:“臭狐貍,傷勢好了?”
云錦繡挑了下眉,臭狐貍?愛稱?
宮離澈道:“勞煩掛心,已經完全痊愈了。”
虞姬目光溫柔道:“以后多注意些啊……萬一出了什么事,總歸是叫人掛心的。”
云錦繡:“……”當著自己這個正妻的面,居然敢這么明目張膽的關心,還真是不把她放在眼里啊!
云錦繡看了宮離澈一眼,卻見他笑盈盈的,絲毫沒有排斥的意思:“你這么一提醒,反倒是讓我對夫人充滿了愧疚!”
他說著,一轉身,直接親了云錦繡一口道:“讓夫人掛心了。”
云錦繡:“……”
雖然嘴上不說,可心里卻甜蜜蜜的。
原諒他的不排斥了。
云錦繡微眨了下眼睫,依然不說話,一旁的虞姬卻笑道:“她會掛心嗎?她若掛心,又怎會叫你冒險?”
宮離澈動了動狐尾道:“夫人可掛心?”
云錦繡看了虞姬一眼,“嗯”了一聲。
宮離澈又親了一口:“果然是本座的心肝。”
虞姬面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,旋即冷嘲熱諷:“真正的感情,還用得著在別人面前演戲?”
她冷嗤了一聲,直接轉身離開了。
見她走遠,宮離澈方晃了晃狐尾,興奮道:“夫人夫人,為夫配合的好不好?”
云錦繡瞥了他一眼,見他一臉邀寵的模樣,不由哭笑不得:“宮離澈,你大可不必如此……”
雖然嘴上這么說,但是心里真的很歡喜啊。
但他真的沒必要刻意如此,只要她知道,兩人的心始終在一起就好了。
宮離澈抬手將她抱住:“只要能讓夫人心里歡喜,哪有什么大可不必?”
云錦繡一頓,視線看向他,見他目光認真,一本正經,良久抿唇輕笑:“我承認,我心里歡喜,滿意了么?”
大狐貍立刻搖頭:“不滿意,要獎勵。”
云錦繡看了眼周圍,“被人看到要惹笑話了。”
大狐貍道:“不管。”云錦繡無奈,只好一抬腳,親了他一口,才跳到一邊:“好了,要走了,辦正事要緊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