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錦繡皺了下眉頭,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招惹上這個族群,石人族,之前聽都沒有聽說過。
照著虞姬的意思,現在這個小火雖然肉身損毀,可靈識還是逃了,沒想到她還備著后招呢。
云錦繡起身:“該來的總會來的,躲也躲不過。”
宗會雖然沒有實力超群的強者,可宗門防御還是很強的,這小火能掙脫開她的封鎖,還能毫無阻礙的逃出,顯然出手那人是給她指了明路了。
可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又消失,宗會怎么一點都沒察覺到。
虞姬冷笑:“你倒是想的開,只可惜,這世上之事,不會盡如你意。”
云錦繡瞥了虞姬一眼:“這一點,你應該深有感悟。”
虞姬有些惱火的盯看了云錦繡一眼,旋即一拂袖,揚長而去。
云錦繡也沒有管這一片廢墟,直接進了空間。
她方一進空間,劇烈的頭痛感便傳了來。
云錦繡心里一沉,隨手將這噬魂器丟遠了一些,這才讓本體醒了過來。
霧雨快步上前道:“姐姐,這噬魂器不能這么一直存著,對你來說,是件很危險的事情。”
云錦繡揉了揉額角,“霧雨,你有沒有關于石人族的消息?”霧雨微眨了下眼睫:“石人族……星仲的識海里,倒是有不少關于石人族的消息,這個種族,存于西疆與中元的交界處,算是這世上極其古老的種族了,只是他們無法繁衍
,只能依靠修煉來存活。”
云錦繡微皺起眉頭:“那小火既然是石人族,為何會出現在北疆?”
霧雨道:“難怪這個小火的星運如此的奇怪,我也完全的沒有看出,她的星運是石人族的。這石人族就算是修成了靈體,也不會產生星運,而需要借運。”
云錦繡不由古怪道:“星運還能借?”
霧雨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云錦繡,那眼神讓云錦繡微一頓,不由看了下自己的身子,奇怪道:“在看什么?”
霧雨道:“姐姐,當年輕塵哥哥便是借的星運給的君塵啊。”
云錦繡一頓,旋即恍然:“原來如此。”
霧雨道:“只是石人族要借運,要殺一個人才行,這個小火,應該便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。”
云錦繡道:“先不管那小火了,霧雨,你將那噬魂器再拿遠些。”
她頭疼的越發厲害了。
霧雨連忙應了一聲,拿著那噬魂器,向遠處掠去。
云錦繡抬手,剛觸到額頭,另外一雙手便率先的落在她的額角。
云錦繡一頓回身,看到是宮離澈不由笑了笑:“那慧心的魂識,越發的難纏了。”
宮離澈目光微深,“慧心的魂識,已經讓夫人如此困擾了嗎?”
云錦繡微微點頭。
宮離澈輕柔的給她揉著額角,過了片刻道:“那便不能再耽擱了,要盡快的解決。”
云錦繡握住他的手:“我也在思考辦法,然現在魂識融合,強行剝離,恐怕會讓我記憶喪失。”
宮離澈將她的身子扳過來,緩聲道:“與性命相比,記憶喪失又算得了什么?”
云錦繡微微眨了下眼睛,旋即笑道:“你便不怕我到時認不出你。”
宮離澈道:“即便是夫人不記得我了,可只要我記得你,你便跑不了。”
云錦繡不由依戀的蹭了蹭他的掌心:“現在想想,六界一統后的那段日子,我們過的何等自在。”
事情越多,便越會想念那般無憂無慮的日子。
坦白說,這一段時間,她整日的工于心計,心多少有些累了。
好在,宮離澈在她身邊,她只要靠他一靠,便覺得再多的疲憊,都能煙消云散,每一天醒來,都能振作精神,重新面對新的困難。
宮離澈道:“待事情一了,我們便離開這漩渦場,再也不參與這其中之事了。”
云錦繡不由抬手,抱住他的身子,閉上眼睛道:“好。”
嘴上這么說,心里卻不這么想。
這個吃人的世道,怎樣才能無憂慮?
大概只有站到這世間的頂端吧,當年他們得到的那段自在,便是站在六界的頂端,才好生的享受了些日子。
如今,中元城錯綜復雜,他們的處境,又如此的危險,躲,又往哪里躲呢?
云錦繡靠著宮離澈的身子,嗅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,眼皮微沉,便睡了。
宮離澈見自己夫人好半天不吭聲,低頭一看才將她睡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