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錦繡嘴角一抽,她還以為老頭罵她闖禍多,感情是嫌她闖的不夠大……
有這樣的老師,她能走什么正道!
當然,這種想法,云錦繡是絕對不說的,只要老頭跟她的道路一致,她也就沒有什么后顧之憂了。
秋長虛又道:“眼下雖有聯盟,然你已經被姚傲天當成了眼中釘,你這根釘,他早晚會拔掉!”
云錦繡正色道:“姚傲天已經幾乎踏足仙圣,雖然他的力量變得很邪門,可實力擺在那里,若是老師的話,與之對戰,能有幾分勝算?”展言之前的話,讓云錦繡有些心驚,雖然兔子厲害,可兔子的體內,封印的是展言的力量,他既然能封,那也就能取,自己將兔子當成靠山,顯然是不明智的,說不定哪
天就得在兔子身上吃大虧。
秋長虛沉吟了半響:“老夫全盛時期,倒是可以與這姚傲天一戰,現在的話……怕也只能半斤八兩吧。”
云錦繡一頓:“老師的身子似乎沒什么問題。”
若是真有問題,以著她的醫術,早便能發現了。
一旁宮離澈道:“老頭有病,病的不輕。”
秋長虛一聽頓時暴跳如雷:“你小子才有病!老子哪里病了!”
宮離澈懶懶的瞥他一眼:“心病。”
云錦繡一愣:“心病?”
心病怕是這世上最難治的病了,只是老頭似乎心挺大的,怎么就得心病了?
云錦繡目光微有些古怪的看著秋長虛,秋長虛卻有些惱火道:“這混賬說什么你便信什么!若不是老夫年齡大了,精力和身體退化,豈會連那姚傲天都教訓不了?”
云錦繡覺得他這話不妥。那個圣祖,比他還老,可他的實力,卻是當真的恐怖,他們這種老一輩的強者,實力抵達某個境界后,肉體看似枯老,其實早已瀕臨化境,尋常傷勢根本奈何他們不得,
說自己老了打不過了,根本就是哄人的。
見秋長虛暴跳如雷,云錦繡微一沉吟道:“那我心里便有數了。”
如果能跟姚傲天半斤八兩,說到底,老頭氣場全開的話,實力還是很牛的,如果真的遇到姚傲天的話,也不是沒有勝算。
她現在唯一要做的,一是提高自己的實力,二是給秋長虛醫治好心病,三是解決慧心吞噬魂靈的問題。
*
翌日。
云錦繡自修煉中醒來,好生的收拾了一翻,才看向遠處的霧雨道:“霧雨,宮離澈去了何處?”
霧雨眨了下眼睛:“妖狐大人一大早便出去了,沒有說去哪里。”
云錦繡微一頓:“我也出去一下。”
然,她剛一出空間,便嗅到一股極不尋常的氣息,就連宗會的上空,都籠罩在一股淡淡的血色中。
云錦繡目光微一變,抬步便向大殿掠去。
還未踏進大殿,便是聽“啪”的一聲,一個身形砸飛了出來。
云錦繡定睛一看,居然是地焰。
她臉色一變,連忙上前凝眉道:“怎么回事?”
地焰臉頰青紫,看到云錦繡直接跳起身來:“小妹!氣死我了!”
見他如此憤怒,云錦繡臉色更凝重了:“二哥,誰打的你?”
這血色不正常,難道是來什么人了?
地焰摩拳擦掌:“你二哥也算是個有頭有臉之人,卻居然被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被如此的毆打,簡直豈有此理!我非要把場子給找回來不可!”
他壓根不說什么事,便再次的往大殿內沖去,云錦繡臉色十分的難看,她一抬手,一把將地焰給拉住:“到底怎么回事,把話說清楚了!”
見云錦繡急了,地焰這才一臉惱怒道:“秋長虛這個老混蛋,他嫌我話多,居然一巴掌把我給抽了出來!”
云錦繡滿腔的怒火在那一刻,都凝滯成一種感情:“……”
所以,地焰是被老頭給打的?
難道是她多想了?云錦繡臉色抽搐,直接向大殿內走去,地焰連忙將她拉住:“小妹,你小心啊!有人來砸場子來了!”</p>